他咀嚼著這四個字,神色變得很幽深。
旋即,他徐徐看向厭宸。
“問題的根本,從來都不在於我們,而在於她。”
就算他們可以一筆勾銷,不再想著報復,但丫丫呢,她能嗎?
忍讓只會讓暴行變本加厲。
對於他們這一家人而言,單單只是想平安無事的活著,就必須得搏盡全力。
明明,這在原來,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甚至不求富貴,就只是想求一個,沒有凌辱,沒有踐踏,沒有暴力的平凡生活,然而就連這份卑微渺小的心願,都近似於空想奢望。
厭宸頓了頓。
回想丫丫曾要‘老死不相往來’,他沉吟一瞬。
“總之,井水不犯河水,從今往後,我們避著她。”
念初瞟他一眼,沉默無聲地收回視線,但那清冷的眸子,依舊幽幽。
末了,厭宸末了一把臉。
“總之,今日這些事,先瞞著老爺子,還有我們三房的二瑾。”
“二瑾他那個性子,一旦偏激起來比念初還過分,真要是知道了,怕是得頭腦一熱,不管不顧的跑進城裡,介時容易釀大禍。”
秀禎心裡一沉。
而,莫名躺槍,被指偏激的蘇念初:“……”
沉默,無言。。
這沒法反駁,還真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