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背上瀕危垂死的碧城說:“我答應過敬雲,就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我也要闖出一條路!”
又是另一處。
一輛轎車衝進郊外老林。
司機開門下車,像是拖死狗似的,從裡面拖出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拋屍在此。
男人孤零零的躺在雪地上,他並沒死,但出氣多進氣少,身上的骨頭幾乎全碎了,指甲縫裡釘鋼針,此前似乎經歷過殘忍的刑求和逼供。
男人的心臟幾乎停跳,呼吸更是微弱。
但也正是得益於此,才能矇騙司機,以及連日來對他上演折磨,使他遭受了無數審問酷刑的那些人。
等麵包車開走後,夜色越來越深。
男人依舊還活著,完全是吊著一口氣,是自身的求生欲在發力,但也已奄奄一息,情況不容樂觀。
林子外,一個頭發灰白的男人倉惶而來,順著雪地中的車轍印發現瀕死的男人。
他俊容失色,心都在顫。
“敬雲!!!”
……
渭陽鎮,衛生所。
林老太太幫齊素雅換藥,拆開裹住傷口的紗布,老太太倏地一臉驚奇。
“怎麼你這個也?”好得這麼快?
林老太太相當費解。
本來左腰受傷的楚厭宸,傷口創面太大,情況很不樂觀,一個弄不好甚至得出人命。
哪知,恢復速度槓槓的,遠超尋常人。
林老太太行醫多年,也知道有些人體質特殊,比如受傷之後皮肉癒合快,但楚厭宸那個癒合速度真有點非人。
本以為只是一個罕見的特例,但如今看見齊素雅的傷口恢復情況,她就有點懵了。
一下子,竟然蹦出兩個特例來?
都是罕見的體質,恢復特快。
楚厭宸坐在靠窗的位置,江雁洲和楚似瑾守在楚厭宸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