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似瑾埋怨著,“真是的,幹嘛推我,一點都不溫柔。”
然後取下之前夾在耳朵上的旱菸卷兒,很散漫地叼在唇中。
他咬著菸屁股,眉梢半挑,眼底也像是沁了幾分寒,揉進了幾分冷。
“反正,你想作,就繼續作。事到如今,我們也沒必要不怕你。”
“這個家本來很太平,可是因為你,連著兩年,傷殘太多。”
“雁哥不喜歡你,我也討厭你,你要是識相,就安安分分地縮在你自個兒的屋子裡,別再跑出來鬧騰,不然等雲哥他們從外面回來……呵。”
雲哥,大房老大,江雁洲頭頂上那位,也是老爺子提過的敬雲,江敬雲。
他眉眼一彎,就彷彿預見一出好戲。
……
齊素雅心底思量,這戶人家人口很多,而這名嬌豔男子,他之前提起自己‘發現風向變了,才洗心革面’。
她心下推測,難道其餘那些人沒在家,是在想辦法對付自己?
她心思一沉。
這些人攥住自己的把柄,除非自己是無縫可叮的蛋,否則稍有破綻,就會往死裡頭報復自己。
她頭皮發麻,也是壓力山大。
“反正,我是來給你送藥的。”
說完,一把抓住楚似瑾的手,將藥包塞進男人的手心。
男人眉梢一挑,依舊是風流邪魅,輕率散漫。
她悶悶的。
“我也知道你們不喜歡我,所以我會盡快找個地方,從這裡搬走,這樣你們也可以放心,往後不會再有人對你們施暴。”
她瞅了楚似瑾一眼,然後一言不發地往廚房走。
她得早做打算。
男人透露口風,她預感一場危機即將降臨,必須先幫自己準備保命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