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改不了吃屎,根子上的東西難以磨滅。”
從少年的態度來看,他是覺得,丫丫這人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在失憶後,都是一個壞的,惡性難馴。
所謂失憶,是遺失過往,忘記從前的經歷,而不會使人心性大變,更不會讓一個好人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
所以不論丫丫是否恢復記憶,對秀禎而言,都沒差,沒兩樣。
就在這時,江雁洲忽然聽見門外響起一絲細微的動靜。
他神色一凜,旋即面無表情,大步流星地衝過去開門,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粗獷蠻橫的莽夫勁兒,剛毅俊容比起方才更是冷峻了幾分,可那神色,卻像是張揚帶刺兒。
由此可見,他本性沉穩,為人踏實,可心中卻有自己的成算。
……
門外,正在偷聽的齊素雅被人發現了。
她尷尬後退,然後硬著頭皮說:“那啥,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來通知你們一聲,飯菜做好了,咱們可以開飯了?”
說著,她還舉了舉手上正冒著熱氣的一大盆米飯。
……
燜飯有個小竅門,比如燜飯的時候往裡面滴上一兩滴油,煮出來的米飯粒粒飽滿圓潤油光,單看這賣相就很是不錯。
江雁洲臉色冷酷。
他正欲開口,卻見少年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後,很適時地扯著他的胳膊往後拽。
秀禎笑吟吟地睨視著齊素雅。
“丫丫姐真好,有了吃的不忘惦記自家人,不過我和二哥剛才已經吃過了。”
他柔柔弱弱地文靜一笑,然後側了側身,讓齊素雅看清堂屋桌子上擺著的碗筷。
齊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