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不會是被賓客們給撩倒了吧。”
姚豆豆正在納悶,從婚房的窗戶那邊就發出一陣敲打的聲音,隨之便是一個揹負長劍的少年,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姚豆豆的身前。
姚豆豆的頭上蓋著喜帕,她也不能確認來人的身份,但此人必然不會是安平郡公,因為作為今天的主角新郎官,他完全沒必要爬窗戶進婚房。
那少年緩緩的坐到了姚豆豆的身前,並用著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凝視著姚豆豆。
“婉婉,師兄本以為這輩子恐怕都再也見不到你了,不想上天垂愛,竟然給我們在此重逢的機會,想你我乃是兩情相悅,情投意合,都怪師少卿那個畜生橫刀奪愛,用花言巧語將你騙來樂城,這傢伙純粹就是個偽君子,你是不值,他在背地裡可是禍害了不少無知少女,你要相信,除了師兄以外,不會再有其他人是真心實意的愛你。”
少年說著又牽住了姚豆豆的手,姚豆豆的心裡頓時又七上八下,因為她隱隱的感覺,這個表小姐的私生活估計也不是那麼的檢點。
“婉婉,雖然師兄不能違背師傅的旨意,與你共結連理,但是師兄依舊是愛你的,師兄已經決定了,此生非你不娶,只希望你不要拒絕師兄的好意,若是能為我文家留下一個香火,那師兄便是死也無憾了。”
少年說著就要掀開姚豆豆的蓋頭,卻被姚豆豆伸手給阻止。
“師兄不可胡來,若是被郡公大人給撞見,恐怕你我都活不了。”
姚豆豆很是畏懼的說道,少年則不屑一顧。
“師妹原來是擔心這個,想那師少卿現在喝得爛醉如泥,又豈會前來壞了我們的好事,所以師妹,你還是從了師兄吧。”
少年話音剛落,便已然掀開了姚豆豆的蓋頭,而姚豆豆用手一擋,卻也是無濟於事。
“你是……?”
少年十分錯愕的問道,姚豆豆見事情已經敗露,便又正襟危坐道。
“我不是你的師妹,你的師妹現今正被關在後山的密室裡。”
少年聽了姚豆豆的話,並沒有表現出關心師妹的樣子,反倒是用一種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姚豆豆。
“師少卿這個畜生,可真是喪盡天良,我師妹那麼好的女子,他竟然不懂得珍惜,卻又去擄來這麼個貌若天仙的小娘子,這畜生可真是該被千刀萬剮。”
少年邊說邊脫掉了外衣,這下又換姚豆豆看傻了眼。
“你……不去救你的表妹,你這是要幹嘛。”
姚豆豆趕緊爬上了繡床,少年卻是顯得更加的激動與興奮。
“師少卿這畜生辱我師妹,欺我師傅,可真是罪大惡極,天理不容,現今我邵康就要替天行道,讓你也嚐嚐被人染上青青草原的滋味。”
邵康正準備解開褲帶,卻被姚豆豆當中一腳,直接遭到致命打擊。
邵康緩緩的跪倒在窗前,姚豆豆則伺機對他使用了催眠術。
“看著我的眼睛,三,二,一。”
姚豆豆打了一個響指,邵康的瞳仁瞬間便擴散開來。
“出去偷偷的抓個婢女進來。”
姚豆豆話音剛落,那邵康嗖的一下就破窗而出,當他再次從正門進來時,就扛著一個被打暈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