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陸家?
阮小滿突然有些猶豫,讓阮小紀去青陽唸書到底是不是一個很好的主意?
“這個你應該去問陸遠峰,我不是很清楚陸家的事情。”阮小滿沒多想,只是眸光不復方才的光彩。
“姐姐,這事你可別告訴他。”阮小紀一想到陸遠峰鍋底一樣的臉色,略顯緊張和彆扭,“我就是想著像他那樣的人若是娶妻的話應該會很注重門第吧。”
阮小滿扭頭看著阮小紀,片刻之後才隱約感覺到阮小紀話裡的意思,他這是怕陸遠峰始亂終棄嗎?
他是不是誤會了些什麼?
她和陸遠峰已經成親了,但這事她還不想告訴阮小紀,免得他更加擔憂。
“或許吧。”阮小滿略帶敷衍,沒想再討論他的事情。
阮小紀見狀,以為她這是黯然神傷,自然不敢再問下去。
青陽陸家,陸遠峰看到許久未曾見面的兩個弟弟,他曾經那麼妒忌的小人兒如今顯得有些畏畏縮縮。
公孫明月不在,陸鎮棠可能想明白了,許他們一塊來陪自己吃飯,但僅僅是吃一頓飯而已,父子依舊生疏。
如今陸鎮棠請了先生來教兩個孩子,慢慢的正眼相看了,下人自然不敢怠慢。
吃過了飯,陸鎮棠獨留陸遠峰來聊生意上的事情。
他早已過了開疆闢土的熱血年紀,如今只希望能夠守著這份家業,等他百年之後這份家業能夠好好交到陸遠峰手裡便足矣。
陸遠峰望著陸鎮棠,心裡想要說的話很多,但他說不出口。
“聽說玉枝縣出了件奇案,還是和元豐商行有關的,我從商多年都沒遇到過那樣子的事情,想不到在你這倒迎刃而解了。”陸鎮棠感慨道。
何春花的案子和當年屠家的案子何其相似,可惜他那時候沒能遇上一個好縣令,而他,一時糊塗。
“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陸遠峰有些訝異他爹居然會主動提起這事。
“這樣很好,很好,是該聽聽下面的人的意見。”陸鎮棠摸了摸下巴的鬍鬚。
陸遠峰看著那不到半指長的黑鬚,他這是認老了?
“嗯。”陸遠峰輕輕地應了一聲。
“陸家的生意我只留了藥材鋪子給你,你不會怨我吧?
藥材這一塊的生意我覺得還是交到你手裡比較安心。
你二叔心大得很,你么叔又不擅長經營,交到他們手裡我這心不踏實。
至於你那兩個弟弟,有他們一口飯吃就行了。”陸鎮棠說到最後嘆了一口氣。
但這交代遺言似的舉動卻是讓陸遠峰越發的難受。
“不說這些了,過年了就該把生意上的事情放一放。”陸遠峰笑了笑,只是笑得不是很自然。
“不說了,不說了,小滿她怎麼沒跟著你回來?”陸鎮棠又問。
陸遠峰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怎麼又說起阮小滿的事情了?
但這個念頭一生出來,陸遠峰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爹似乎有些糊塗了,記性沒往日那麼好了。
他這是老糊塗了?
“玉枝縣那邊的生意得有人看著。”陸遠峰沒多想便說,慣用的藉口。
“理是這個理,但你們夫妻二人總不能過年了都得分開過吧?”陸鎮棠想要好好說道說道的,但一想到自己做過的糊塗事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三道口那,阮小紀依然不經意地提起陸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