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瀟苒心頭刺痛了一下,沒有再繼續往下問。
還能有什麼問的,難不成非要等他說,從前和鹿青也在這張床.上睡過才滿意麼?
程瀟苒,你還真是夠犯賤的。
“周先生,我先去洗澡了。”
“等等。”周亭峪從床邊站起身,目光冷冷的凝視著她,“你很介意這件事,是麼?”
“怎麼會。”程瀟苒故意裝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笑道,“我只是覺得周先生還挺念舊的,帶情.人出差,都是挑同一個地方。”
即便她極力掩飾,但語氣裡的酸味和自嘲,還是能察覺出來。
周亭峪深邃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可見的笑意,“程瀟苒,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當然。”
她有什麼資格去介意男人的過去?
情.人就該有情.人的自覺。
男人劍眉一挑,“我和鹿青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
程瀟苒愣了一下,沒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是那種關係?
他們不是如膠似漆的在一起好幾年麼?難不成只是精神戀愛,連床都沒上過?
這也太扯淡了。
知道女人不會相信,周亭峪耐心的解釋道:“我當年對她確實有點好感,但還沒有到發生肉體關係的程度。”
對於女朋友,他一向很有原則,既然沒那麼喜歡,還是保持一些適當的距離比較好,免得以後牽扯不清,反倒麻煩。
“周先生這麼潔身自好,為什麼會幹出這種事?”
“這不一樣,情.人是金錢關係,隨時都能結束。”而女朋友則是奔著戀愛結婚去的,當然得正式一點。
原來是這樣。
程瀟苒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難過,一時間表情有點怪異,“周先生,今天是我冒昧了,不該打聽你的私事,時候不早了,我先去洗個澡。”
她這種有意疏遠的態度,讓周亭峪稍有些不悅,但眼下這種尷尬的氣氛,也沒多說什麼。
“去吧。”
“嗯。”
將自己清洗乾淨,程瀟苒披散著頭髮走了出來,臉頰被熱水燻的隱隱泛紅,“周先生,我洗好了。”
“那你先睡,我處理完這些檔案再去洗。”
“好。”
程瀟苒身心俱疲,確實沒有力氣再去應付男人,她掀開被子躺在床.上,嬌小的身體蜷縮成了一團。
一夜安眠。
第二天一早,她裹著厚厚的棉衣陪同周亭峪去了方總公司。
“程小姐冷不冷?要不要把暖氣打的再高點?”方總略帶討好意味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