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只是個見不得光的身份,如果付出所有真心以後被一腳踹開,她一定會發瘋。
……
“峪哥,這件事來龍去脈警方已經調查清楚了,你動手打人算是替程小姐防衛,最多罰點錢,不會關拘留的。”
“潘富華怎麼樣。”
“鼻樑斷了,肋骨也斷了兩根,峪哥,我跟你認識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看你打架,真是太牛逼了。”
周亭峪面無表情的吐了口菸圈,“潘富華的公司,交給你了。”
顧軒吹了個口哨,“難得啊,你不親自動手替程小姐報仇?”
“避嫌。”
“也是,你把人家揍成這樣,要是公司再吞併掉,確實有點太狠了。”
“閒話少敘,我先回公寓。”
“唉,家裡有人等著就是不一樣,不過峪哥,你能不能收一收那顆天大的心,鹿青那到底怎麼辦啊?”
周亭峪將菸頭碾滅,不耐煩的睨了他一眼,“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
“鹿青那種人你還不知道麼?不是說沒關係就能沒關係的,除非你趕緊跟程小姐結婚,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結婚?
“我沒那個打算。”
顧軒咂舌,“你對程小姐都這樣了,還說沒打算?難道不是奔著結婚去的?”
他們都這把年紀了,確實能安定下來成家了。
周亭峪想起程瀟苒對自己生疏的態度,煩躁開口:“她只是情.人而已,你想太多了。”
“嘖。”情.人,有對情.人這麼好的麼?
這話鬼才信。
算了,反正這事兒跟他也沒多大關係,周總不愁女人,他可急著找個老婆熱炕頭。
程瀟苒的臉紅了三五天,總算是消了下去,周亭峪也不知是不是在跟她賭氣,每天回來都要等到十一二點,兩人根本碰不到面。
連著過去一週,程瀟苒不想繼續在家裡悶著,乾脆去了趟程家。
程家老宅,今天程重和程天崇都不在,只有程鈺半死不活的躺在床邊,和上一回見面比起來,她看起來消瘦了不少。
“程瀟苒,你居然還敢來!”
“我為什麼不敢來?”
程鈺目眥盡裂的將床頭櫃上的杯子砸向了她,“你把我丟在酒吧門口一整夜,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她那天被幾個陌生男人帶回了酒店折騰一整夜,醒來時連路都走不了,還好去朋友那躲了幾天,否則一定會被程重發現不對勁。
“你去那種地方消遣就該想到結果,為了救你,我差點丟了命。”
“那又怎麼樣,你這種賤人,死了也是活該!”
程瀟苒覺得這種人簡直不可理喻,“程鈺,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說這些廢話的,爸和程天崇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