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快十點了,先休息吧。”
周亭峪捏了捏眉心,“還有一點得看完,你先去睡。”
“好。”程瀟苒起身進了臥室,開啟床頭燈,心慌意亂的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
昨天周亭峪頭也不回的走了,是對她的表現不滿意麼?
那一會兒該說些什麼?是要主動點還是含蓄點?
“啊!”嗚咽一聲,程瀟苒恨不得一頭撞死才好。
隱隱約約,耳邊傳來了男人沉穩的腳步聲,她心跳如鼓,臉頰紅的快要滴血。
“悶在被子裡做什麼?出來。”
程瀟苒咬著下唇,掀開了被視作保護殼的蠶絲被。
檯燈映照下,女人的面板泛著少女特有的粉紅,就連脖子上都是粉紅色,細嫩細嫩的瞧著無比吸引人。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周亭峪眸光不可抑制的沉了下去,他彎身坐在床邊,骨節分明的指尖落在了女人的鎖骨上,“我不喜歡強迫,如果你不願意……”
“我願意!”程瀟苒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周先生,我,我願意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沒什麼可矯情的,為了媽媽的病,讓她做什麼都沒關係。
“這可是你說的。”男人聲線暗啞,大手猛地扣緊住她窄細的腰兒,一翻轉身,就猛烈地將她控制在身前,冷眸裡流竄的火焰帶著狂亂的想法。
衣衫褪盡,兩具身體極盡所能的交流。
一切都變得迷亂,只剩下原始的衝動主導沉浮。
程瀟苒感覺被無數次拋上雲端,又狠狠墜落,等一切都歸於平靜,已經將近凌晨。
她已經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嗓子裡乾的要冒煙一樣。
“要喝水麼?”
“要。”
周亭峪下床倒了杯溫水遞過去,程瀟苒睏倦的睜開了眼,率先映入視線的,是他精瘦的腰,還有無數道泛紅的抓痕。
這些痕跡,不用想都知道是怎麼來的。
她有些尷尬,“抱歉,周先生。”
“先喝水。”
“嗯。”就著他的手喝完了一大杯水,程瀟苒終於找回了一點力氣,“幾點了?”
周亭峪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四點半。”
程瀟苒欲哭無淚。
居然折騰了這麼久,這男人的體力簡直好到令人髮指。
“周先生,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工作。”
瘋狂過後的男人看起來很饜足,他慵懶的躺了回去,順便將身旁的女人攬進了懷裡,“去洗個澡。”
“能不能明天再洗。”她腰都快斷了,恐怕站起來都困難。
“不行。”周亭峪不由分說的把一灘爛泥般的小懶貓抱下了床。
浴缸被放滿了水,程瀟苒細嫩的身體被浸泡在溫水裡,舒適的喟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