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蟲造成的影響只不過對那些男人產生一定麻煩,對姜酒本人倒是沒有太大關係。
她被保護得很好,直到大學開學,她都沒有再被時之蟲影響,無緣無故昏倒。
大學校門門口。
姜酒跟做賊似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鬼鬼祟祟的就想溜進去,但在進門的前一刻,還是被趕來的佛絳抓了個正著。
“非要一個人?”
佛絳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但姜酒下意識感覺後背一涼。
原來她以為這個和尚是個好人,結果經歷過幾次記憶復甦以後,姜酒萬分懷疑他悲天憫人的殼子下面潛藏的其實是個被壓抑到變態的靈魂。
以至於她每次看到佛珠都會被燙的收回視線,順便也減少了和佛絳接觸的次數。
不過和往常每次一樣,她刻意做出的迴避,每次都會被發現的清清楚楚,佛絳本人當然也非常不滿。
不過他就不是個會表現出來的性格,但他也不會忍下去,於是,在姜酒偷偷摸摸準備一個人開學的時候,他出現在了這裡。
姜酒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其實誰都知道她的小心思。
獵人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小兔子試圖逃出陷阱,再在她以為要成功的時候,不慌不忙的出現在她面前,讓她徹底絕望。
比如現在的姜酒。
她有點尷尬的乾笑了兩聲,才僵硬地轉過頭。
“不是,這不是看你們都忙嗎”
姜酒真的很想過一個平靜的大學生活,她本來答應他們搬出來的住就是為了防止被別人當大熊貓圍觀。
額嚴格來講,是她害怕佛絳他們一出現,太過吸人眼球。
每個都有能男女通殺的實力,臉蛋就是最好的攻擊武器,她可不想被牽連。
“是嗎?”
佛絳神色不變,像拎小雞崽一樣把姜酒提起來,放直,鬆開手,再將她的行李箱和包裹都接過來。
“帶這麼多不累嗎?”
分明旁邊就有房子,還帶這麼多行李。
佛絳心裡閃過一絲疑惑。
“還還行。”
其實是有點沉的,不過姜酒可不敢承認,那樣不是給自己添麻煩,本來就是偷偷跑出來,騙了他們,現在還說沉,那不是等著被嘲諷。
她邁著小碎步跟在佛絳身後,心裡說不出的心虛,擔心佛絳發現行李箱裡都裝了什麼,誰知下一秒,佛絳就停住腳步,轉頭看向了她。
姜酒感覺自己呼吸好像都停止了,和佛絳四目相對,就聽見他說。
“你打算住宿舍?”
他問。
姜酒原本裝出來的鎮定頓時煙消雲散,小臉一垮,開始瘋狂搖頭。
“不不不,不是的,是學校要求每個學生都要去宿舍報到,就算我要在校外住,也得有個時間申請才行。”
她說著說著,看佛絳的表情卻是心裡越來越虛,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後半點底氣都不剩下了。
好吧,她的確是有點想在學校裡住一段時間,體驗一下和室友相處的快樂。
畢竟和一群男人住在一起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