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黑魔金花,生長在黑魔蛇巢穴之中,而這朵金花不過是三百五十一年年份的,你們卻是寫成了四百年年份。”
“還有這個玄靈葉,乃是玄靈樹最上端的那一片葉子,這是兩百七十七年份的,你們卻寫的三百五十年年份。”
“這個是仙靈草,生長與懸崖峭壁之上,這一株仙靈草不過是一百五十年年份的,你們卻把他寫成了兩百年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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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溪的手指指著一株又一株的藥材,然後,說出這些藥材的名字、年份、已經它們是生長到何處,每一株藥材都是說的有理有據,絕非是胡亂說的。
而那個小斯,聽到陳溪說的這一番話,越是聽下去,他的臉色越是變得難看,因為陳溪所說的都是正確的,而且陳溪所說的那些年份的問題,也都是說的正確的。
他們靈丹堂明明是知道這些藥材的真實的年份,可是他們卻要強行多些一些年份這完全是欺騙消費者。
那周圍之人聽到陳溪能熟練的說出這寫藥材的名字、生長何處、以及它們的準確年份,這周圍之人都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畢竟,陳溪看起來也不過是一個少年的模樣啊!可是,他對這些藥材的熟練的程度,完全不像是一個少年郎能夠掌握的啊!簡直是一個沉浸在丹藥一道之中數十年的老怪物才能擁有這種眼光。
陳溪越是說下去,他身旁的那個小斯的;臉色愈加難看。
想到先前他嘲諷陳溪不認識這些藥材,沒想到陳溪不僅是認識這些藥材,而且還能準確說出這些藥材生長在何處以及藥材的準確年份。
要知道這些藥材的年份可是很難看出準確的啊,就算是一些丹道大師也是隻能說出粗略的說出藥材的年份而且上下的差距也是三十年左右,但是陳溪卻能準確到與他們靈丹堂記錄的藥材真實年份分毫不差。
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啊。
此刻,這個小斯有些慌了,他感覺自己是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那只是一個小斯,對於那些不得了的人物,他是如何不怕?
小斯現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給眼前這個少年認錯。
然而,就在他剛剛是準備給陳溪認錯的時候。
突然。
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大聲說道:“哪來的放肆小子,竟然敢在靈丹堂之中放肆,連這裡的工作人員都是打傷,你這完全是不把靈丹堂放在眼裡,你是要向靈丹堂宣戰嗎?”
這道聲音響起,頓時是將陳溪說成了來自鬧事的人。
眾人的目光都是朝著那個說話之人投射而去,陳溪也是如此,他的視線落到了那人的身上,待到陳溪看清了那來人之後,眉頭皺了皺。
那來者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溪算是認識的一個人,他就是那個想要換取陳溪特殊令牌的白姓男子。
今天,這人在陳溪這裡沒有成功兌換到令牌,他不死心。
他派出人,暗中在客棧的門口等待,跟在陳溪的身後,想要找到機會在陳溪這裡搞到令牌。
而當陳溪在靈丹堂之中發生了這些事之後,那些人立馬叫其中一個跑回去傳信。
白姓男子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喜色,他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把陳溪逼上絕路,如此的話,陳溪在絕境之中,只要自己提出條件,說自己可以拯救陳溪,然讓他把令牌送上來,陳溪為了能保命肯定是要把令牌送上來的。
所以,白姓男子立馬是朝著靈丹堂這變趕了過來。
當他看得到陳溪竟然是對那個小斯,如此不敬,這個時候,白姓男子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說出那些,就是要把陳溪說成挑事的,到時候,靈丹堂的人來收拾陳溪,那樣的話,陳溪可就是在往絕路上去了。
這白姓男子心中在想什麼,陳溪也能猜到一二。
驀然間,陳溪猛地抬眸,嚴重帶著一種冰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