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是依靠著羽家,而如今白家落到這步田地便是為羽家出頭,現在羽家如果再不出手的話,那就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天籟.⒉
陳溪懸立在天空之中,眉頭皺起,雙眸微微眯起,那種寒光從其眼底湧現了出來。
羽家可是陳溪的死對頭啊!
無論是前幾天羽家公開威脅所有貴族,說不準去陳溪的宴會,還是暗中那些勢力要與陳溪作對,這一切其中都是少不了羽家的影子。
可以說,這羽家就是陳溪最大的敵人。
“你為何要殺白家之人?又為何要滅白家?”
來者三位羽家的高手,都是五階真聖。
無名五階真聖即便是在羽家之中,這也是那種強大無比的力量了啊,他們為了幫助白家出動這樣的一股勢力,足以表明了羽家很重視這件事。
“你們是白痴嗎?”
陳溪直接不客氣,對於羽家之人陳溪沒有絲毫好感,當然是不會與其客氣說話。
“這是我與白家的血殺令之事,我與白家之人不死不休,你說我為什麼要殺白家之人?你說我為什麼要滅掉白家。”
“能問出這樣白痴的問題,我真的在想你們羽家是不是都是像你們這樣的白痴。”
接著,陳溪的手指指著天空之中,那三位李家的守衛統領說道:“先前那三位已經是說了,這是我與白家的事,其他人不能插手。”
“你們早點滾開。”
聞言,那些羽家之人臉色不變,反而是臉上多出了一抹陰險的微笑。
他們說道:“我們知道這是你與白家的事,可是我們要幫助白家,我們是白家的幫手,如何不能插手這件事?”
而後,羽家之人也是將目光投射到了天空之中的那三位李家的守衛統領的身上,說道:“你們說是吧?”
聽到這話,三位守衛隊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他們的目光落到了陳溪身上,而後用一種心災樂禍的語氣說道:“他們可以幫助白家。”
轟···
聞言,陳溪的拳頭猛地捏緊,先前那三個統領不是說不能找幫手嗎?
“為何?”
“不是說著血殺靈布之後,不能找幫手嗎?”
陳溪猛地抬眸,眼中帶著那化不開的寒意,他盯著天空中的三個統領,質問道。
“呵呵···”
那三人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
“我們說的不能找幫手,是指的你陳溪不能找,可沒說白家不能找幫手。”
聽到這話,陳溪的眼中猛地噴湧出那種怒火,宛若是實質化的一般。
“哈哈···”
陳溪怒極反笑。
“可笑,真是可笑,只能白家找幫手,而我就不能找,這就是所謂的公平嗎?這就是所謂的規矩嗎?”
“原來那規矩從來都是掌權者制定的,管他公不公平,只要能保證他們掌權者的利益就夠了是吧?”
陳溪傲立與蒼穹之下,質問著那三個李家的統領。
三人聞言,臉色微微變了變,說道:“或許你是對的,可是你又能如何呢?本來這個世界都是不公平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是個平民,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有背景。”
“所以我們欺壓你,你也無可奈何。”
陳溪立在那場中,臉色陰沉到了了極致,幾乎是要滴出水來了。
此時,他的瞳孔都是那種血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