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的劍已經是架在了白許的脖子上,只要陳溪稍稍一用力,這劍便是會把白許的脖子割斷。
讓白許瞬間死亡。
絕望與恐懼將白許死死地籠罩,他此時身體如同是一根木樁一般的立在那空中,整個身體都是因為恐懼而顫抖。
說著,陳溪就要動手。
白家人此時臉色全部變得蒼白如紙,現在他們白家年輕一代最強的天才命已經是掌握在了陳溪的手上,只要陳溪稍稍用力,他們白家便是要失去一個絕頂天才,這可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不要”
那八個白家高手在嘶吼,眼中都是那種血紅色的光芒。
只是他們這嘶吼的聲音落到陳溪的耳中,卻是無法影響陳溪半分。
“在你們接受了血殺令的那一刻,在你們決定與我陳溪作對的那一刻,你們就該有著要被我陳溪斬殺的覺悟。”
話音落下,陳溪的手動了。
他長劍隨著他的手而動,劃過白許的脖子,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璀璨的寒光,寒光帶起一竄血花。
還有一顆頭顱飄飛出去。
白許被陳溪一劍瞬間斬殺了。
靜!
這麼一瞬間,整個天空之中陷入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寂靜,白家最大的天才,就這麼輕易被陳溪殺了?
殺得乾淨利落,絕不心軟。
天空中,無數人都是震驚了,陳溪殺伐太果斷了,不留任何讓你救援的機會,他說要殺,便是不會猶豫半分,說殺劍便是要出鞘,說殺,便是有人要倒下。
這就是陳溪這個被稱為少年戰神一般的人物,他值得上這個名號,他也像是天玄的少年,敢問在這天玄帝國之中還有哪個少年能與陳溪一戰?
敢問那個少年能在陳溪的手上撐過一招?
他不是少年戰神,還有誰能稱得上這個名號。
“陳溪”
“啊啊啊”
“我們白家要把你撕碎,然後將你的血肉湧來餵狗,以此來祭奠那個已經死去了的我白家的天才啊!”
白家人在那裡歇斯底里的咆哮,他們恨不得馬上把陳溪抽筋拔骨、碎屍萬段。
“你們知道嗎?”
“上一個說要殺我的白家人,上一個在我面前狂的白家人,他的下場是什麼?。”
聞言,陳溪笑了一下,而後身形飛到了白許的頭顱旁邊,一腳踢在白許的頭顱之上。
那頭顱徑直朝著白家人飛過去。
“他已經是被老子斬了。”
說著,那白許的頭顱已經是飛到了那八大高手的身前,而後頭顱轟的一聲,在白家人的高手面前轟然爆炸而開,化為了無數碎渣。
嘶
天空之中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狂!陳溪已經狂上天了,殺了白許還要用白許的人頭給白家人一個警鐘,這種手段光是想想都讓人心頭寒。
“而你們,雖然人數佔優勢,不過對我來說沒什麼影響的,雜魚始終都是雜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