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李軒與陳溪的臉色頓時大變。
鎮南王說黑屠不會用出暗殺手段,這是在騙三歲小孩嗎?戰場之上什麼陰謀詭計不會用?一個小小的暗殺手段他黑屠憑什麼不會用?有機會的話,只要黑屠不傻他肯定會用的。
而鎮南王還要強行這麼說,這是擺明了要讓陳溪暴露,而被天靈高手暗殺。
靈山眾人心頭冷笑:“陳溪啊陳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以你的身份已經得罪了很多你得罪不起的人,你不死誰死?”
李軒急忙說道:“十叔,這事恐怕不妥吧?”
鎮南王看了李軒一眼,大聲喝道:“你是統領還是我是統領,到底是聽我的命令,還是聽你的命令?”
他當眾呵斥李軒,沒有給李軒一點面子。
“但是···”李軒還要說什麼,陳溪伸出手擋住了李軒,搖搖頭,示意李軒不要說了。
陳溪看了鎮南王一眼,道:“既然鎮南王要我陳溪出去,我陳溪自然領命。”
說道一聲,陳溪的身形便是如同流光一般飛射出去。
他懸立與空中,身形筆直如槍,身軀之中散發著一種鋒銳的氣息,目光如電死死地盯著天靈那無數的大軍。
陳溪大聲說道:“我就是陳溪,那個殺得你們天靈大軍片甲不留的陳溪。”
“我知道你們之中有很多人已經在計劃如何暗殺我了,對於這些事我陳溪只說一句,你們要來殺我,來便是了,我陳溪奉陪。”
那種沒有絲毫畏懼的聲音在這天地之間響徹起來,不管天靈還是天玄都是被陳溪這聲音動容。
“霸氣啊!”
天玄士兵們心中暗道一聲。這當著無數大軍、當著無數高手直接挑釁,簡直是霸氣至極,那些天玄計程車兵們聽了之後,甚至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兄弟,真是霸道,我喜歡!”
李軒心中也是為陳溪點贊,他沒想到陳溪這麼爺們,直接挑釁天靈大軍所有人,夠烈,夠給力。
天靈那邊無數人心中只有一個感受——囂張。眼前這個天才少年很囂張,是個刺頭。
黑屠被陳溪的話驚得臉上表情都是微微一滯,他有些呆了,這就是那個少年天才,這麼囂張?這麼霸氣?
不過,那種微微一滯的表情很快就被黑屠收斂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險之色。
他笑道:“鎮南王,你們天玄的天驕果然是風姿卓越,我等豔羨啊!”
“只是我們這邊有些人表示很想要領教一番,不知道鎮南王同不同意,畢竟在這大戰開始之前,先讓一部分人熱身也是不錯的。”
黑屠是個奸詐的人,他清楚的感受到陳溪似乎與這鎮南王之間有著一些矛盾,他要利用其中的矛盾。
聞言,鎮南王也是笑了,說道:“既然戰場屠夫都開口了,我這個鎮南王再怎麼也是要給點面子的。”
他接著說道:“既然這是戰場之上,那麼就是死戰,不死不休如何?”
鎮南王害怕弄不死陳溪,還強調了要弄死才能停止。
黑屠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猜對了,這個陳溪與鎮南王真的有矛盾,而且其中矛盾似乎還不小。
他大聲說道:“這是自然,戰場之上豈非兒戲,要有死亡,要有鮮血才能顯示出這是戰場。”
“既然鎮南王都已經答應了,那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