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軒倒是沒什麼,不過是沒了一份功勞,要重新想辦法來讓自己的勢力強大起來。”
“而你陳溪兄弟的處境就要危險的多了啊!這個鎮南王當年是靈山宗門的弟子,如今靈山宗門更是去了他的營帳,想必是要和鎮南王一同對付你。”
“他們都是一些權勢極大,一些實力極強之人,那些人要算計你,要害你,我現在都不能肯定你能安全了啊!”
李軒的話一出,陳溪沉默了下來,他那握著酒杯的手死死的捏著酒杯,那酒杯都因為用了過度而變形。
陳溪在心中咆哮道:“又是靈山宗門,尼瑪的到底有完沒完,用盡手段,不管是卑鄙的,還是其他的,總之就是要置我陳溪於死地。”
“現在更是連鎮南王都被你們請動了,你們真是費盡心思了啊!那要是鎮南王都沒有成功,你們是不是要請動皇帝要斬殺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殺人,你們要逼我,要不斷的逼我,那我陳溪以後一定要要讓你們這些靈山宗門的老狗後悔的。”
“我若強大,靈山必滅!”
咔嚓···
陳溪因為用力過度,那手中那個青銅酒杯承受不住強大的力量,而當場爆裂而開,化為了無數的碎片。
李軒坐在陳溪的對面,他看到了陳溪眼中那無盡的怒火,心裡也是清楚陳溪到底是有多憤怒。
他起身走到陳溪的身邊,拍了拍陳溪的肩膀,說道:“陳溪兄弟,若是那鎮南王要對付你,我定會想盡辦法幫你的。”
而後李軒接著說道:“今天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也該告辭了。”
說罷,李軒瀟灑起身,便是離開了陳溪的營帳。
李軒走後。
陳溪一直坐在那裡,拳頭握得嘎嘎作響,雙眸之中都是那種藏不住的恐怖殺機。
冰冷的氣息自其身軀之中盪漾出來,令得這營帳之中的溫度都是在下降。
而這個時候,唐清漪走到了陳溪身邊。
輕輕拍拍陳溪的肩膀,說道:“哥,要不我們走吧!”
“這個紫霄大陸這麼大,我們回去帶著父親離開這裡,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生活,不要這些仇恨,不要這些殺戮。”
說話的時候,唐清漪的眼中充滿了期待,她看著自己哥哥,想要得到一個回答。
她真的已經厭倦了,厭倦了仇恨,厭倦了殺戮。
她只想逃離。
聞言,陳溪抬眸看著自己的妹妹,笑了笑說道:“傻妹妹,你想得太天真了,這個世界就在在殺戮之中誕生,就在在仇恨之中壯大,我們無論逃到了那裡,都是逃不開仇恨,逃不開殺戮的。”
“況且,我陳溪頂天立地的好男兒,豈會被一個小小的靈山宗門嚇到,他們要來殺我,我陳溪奉陪。”
“若是要戰,那就死戰。”
“不死不休,不滅不停!”
陳溪的眼中戰意在燃燒,他握緊拳頭。
靈山宗門,儘管放馬過來便是,他陳溪一定會讓他們付出血一般的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