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陳溪等人的身影在那直通天際光柱之中消失不見。
在那一瞬間,陳溪只是感覺到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而後他便是感覺眼前一黑,被一種奇異的力量吸扯到了其他地方。
等到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消失。
一種腳踏實地的觸感自陳溪的腳底直升而上,在然後他的眼前再次回覆了光明。
陳溪睜開眼,驀然發現此時他們已經是到了一處平原之中。
剛剛落到此地,那無盡的血腥之氣不斷的鑽入陳溪的鼻端,還有那種鐵骨錚錚的熱血之感。
放眼望去,那遠處密密麻麻,數不清的軍營立在遠處平原之上,一直蔓延大視線的盡頭。
就是這麼望著一種震撼之感便是如同海潮一般,朝著陳溪他們鋪面而來。
“這裡,就是荒原戰場嗎?”
陳溪低聲喃喃自語,他問道了濃郁至極的煞氣以及那種血腥之氣,還有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被鮮血染得通紅,這裡的草也是生得鮮紅。
這種鮮紅之中,帶著一種死亡的豔麗,每個人都知道這裡每一株草,每一朵花都是由人血澆灌。
這裡真的就像是一個血的地獄。
“老谷,這一次靈山宗門打招呼說得兩人就是這連個嗎?”
陳溪他們身前站立著一群人,那當中一位身穿血紅盔甲,臉上有著一道猙獰刀疤的中年男子說道。
那個男子渾身上下都是散發著那種濃郁到讓人有些不適的煞氣,可以看得出來,這個男子是那戰場上殺神。
谷長老,笑著說道:“老張,這兩人交個你了。”
“宗門那邊說的怎麼弄,那就怎麼弄。”
說話只是,那谷長老的嘴角帶著陰險的微笑。一股寒意從他眼底湧現出來。
聞言,老張嘴角彎出一抹殘忍的弧度,看著陳溪兄妹兩人,說道:“宗門那邊放心,我老張做事肯定讓他們滿意。”
聽到這話,谷長老也是笑了起來。
接著,他對著陳溪說道:“你們兩人,在荒原戰場積累戰功,戰功夠了,便能會宗門,戰功不夠,便是永遠都不能回宗門。”
“若是你們偷偷跑了,那你們將會遭到無休止的追殺,就連你們的家族也是要被滅掉。”
聽到這話,陳溪眼神一凝,眼底盡是那種冰冷至極的殺機。
宗門老狗,竟然直接用家族威脅他,而且還說等到戰功積累慢了就可以回去,可是尼瑪的,他們根本沒說要積累到程度才算是積累慢了。
這不是擺明了,要陳溪他們在這荒原戰場一直戰鬥到死嗎?
靈山老狗,手段卑鄙又歹毒。
陳溪本想要問,什麼程度才算是把戰功積累滿?
可是,那些老狗直接把陳溪兄妹逼出傳送陣,而後便是啟動傳送陣走了,完全不給陳溪一點一毫的發問機會。
嘎嘎···
陳溪的拳頭握得嘎嘎作響,眼中是那無盡的怒氣,他心中暗道:“這些老狗,欺人太甚,終有一天,老子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那種帶著恨意的話語在陳溪心中盪漾。
“那個小子,你在那裡握著拳頭幹嘛?眼中帶著憤怒幹嘛?你是不爽那幾個長老?還是不爽我?”
“別給老子站在那裡裝逼了,滾過來,我要給你講講這軍營的規矩。”
老張的臉上殘忍一笑,他那帶著刀疤的臉露出笑意的時候,真的是猙獰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