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霄的話。
陳溪突然是再次大笑了起來。
“哈哈···”
“你是尼瑪的一個白痴嗎?”
陳溪用帶著極具嘲諷力的話諷刺凌霄。
“尼瑪的,你光天化日之下,企圖調戲我妹妹,這是有王法?”
“你還用輕薄我妹妹的事情來威脅我,不僅不知羞恥,你還沾沾自喜,這就是王法?”
“你哪來的王法?”
陳溪一字一句說得字字在理,周圍人聽到耳中,都是暗暗點頭,這件事陳溪卻是說得對。
而凌霄這是臉色越來越難看,因為陳溪說的事實,是那種他無法反駁的事實。
此時凌霄只能自食苦果,把陳溪說得事情承認了。
不過,好在這些事還不算大,還無法讓宗門高層注意到這點小事。
但是,陳溪卻未就此停止說話。
“還有宗門的規矩,尼瑪的,你也是不管不顧。”
“宗門之內,禁止同門之間互相殘殺,而你今天卻要衝上來殺我,你這不是不顧宗門規矩是什麼?”
陳溪的話,字字珠璣,說道坎子上了。
此話一出,人群之中頓時是議論紛紛,多是在暗中說凌霄若是不顧宗門規矩的話,那就有些太過分了。
凌霄此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陳溪的話說到了他心中最為顧忌的地方,不顧宗門規矩這可是大事啊!
這種事情那些高層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若是他凌霄真的做了這種事,那絕對是會給他的父親帶來無盡的麻煩。
想到這裡凌霄不得不把自己身上的那種殺機收斂下去,此時他也不敢在向陳溪動殺手了。
可是凌霄又有些不甘心,今天在陳溪面前他吃了如此大的虧,可是卻只能強行嚥下去,這種感覺讓他心底極為抓狂。
那種不甘心的情緒在凌霄的心頭髮酵,可是一想到他父親的大事,他又只能忍受下來。
他對著陳溪說道:“那好,老子不殺你了,那老子不就是沒有不顧宗門規矩嗎?”
聞言,陳溪臉上浮現出了譏諷之色:“尼瑪的,你說的話是放屁嗎?先說要殺我,現在又不敢殺了,你這九公子之一還真是沒種。”
陳溪無情的嘲諷,讓凌霄心頭抓狂。
他身軀之中又是湧現出了殺機,他很想很想殺了陳溪,可是現在卻不行。
他只能忍著。
可是猛然間,凌霄的心中卻是升起了一個無恥的想法。
他飛到了生死臺上,看著陳溪,說道:“陳溪,你若是算個男人,你若是有種,就上生死臺與我一戰。”
“當然,若是你不算個男人,你沒有種的話,你可以不用接這一戰。”
無恥,凌霄極其無恥的用是不是男人?有不有種難逼陳溪與他一戰,這明眼人都是看得出來,他凌霄是在以大欺小,恃強凌弱,可是他要無恥的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譁···
凌霄的話一出,人群之中爆發出了一陣譁然之聲,他們暗中都是覺得凌霄真的是有點過於無恥了。
可是這些人都是宗門之中沒有話語權的弟子,即便是凌霄無恥,他們也不敢站出來說話。
凌霄用自己的無恥逼著陳溪,若是陳溪不敢與他一戰的話,那陳溪就不是男人,就沒種了,若是陳溪與他一戰那定然是無法勝他的。
這就將陳溪逼到了一個懸崖的地步,若是陳溪不戰他就不是男人,若是陳溪戰了他就會死。
無論陳溪做出何種選擇,對於他來說都是一個困境。
凌霄的臉上帶著得意之色,看著陳溪,他等待著陳溪的回答,若是陳溪戰,那就死,若是不戰陳溪就等於說自己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