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死一般的寂靜將這裡籠罩了進去。
那種寂靜仿若是連空氣都是停止了流動。
無數人眼睛瞪大,下巴都是快掉到地上了,他們的臉色是瞬息之間湧現出了那種難以置信的震駭之色。
陳溪的話給他們帶來了太大的衝擊力。
他竟然要向長老挑戰,要與長老上生死臺,這太嚇人了。弟子挑戰長老這可是靈山宗門從未有過的先例啊!
咕嚕···
長老吞嚥口水,幾人面面相覷腦海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他們臉上的那種震驚之色卻是牢牢的佔據著他們整個臉龐,陳溪要挑戰離長老,這件事真的是太過不可思議。
嗡嗡···
離長老的瞳孔微微收縮,那雙眼都是微微眯起,一縷縷寒光在其眼底閃爍著,他眉頭皺起一種憤怒之色瞬間是攀爬上了他的臉龐。
被一個弟子用劍指著,威脅著要挑戰他,他長老的威嚴何在?若是他不接受陳溪的挑戰,那他離長老恐怕以後在這靈山宗門之中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周圍弟子們,低聲談論:“這個陳溪果真夠膽,直接劍逼離長老,讓其顏面盡失,還不得不接受他的挑戰。”
“這一次,離長老可是吃了大虧。”
嘎嘎···
離長老的拳頭握得很緊,他那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陳溪,現在他很難做出選擇。
若是他答應了陳溪的挑戰,那麼即便是離長老贏了,那也是以大欺小勝之不武,而且若是他輸了,那更是後果嚴重,無法挽回。
是答應,還是不答應,這是一個很難抉擇的問題。
因為無論離長老如何選擇,他都是要落到一個極其尷尬的境地。
不得不說,陳溪這一招劍逼離長老,真的是高招。
離長老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一種難受之色在他臉上浮現出來,他盯著陳溪,說道:“你真的要如此逼我嗎?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個長老,你如此逼我恐怕不太好吧?”
聞言,陳溪笑了,笑得很是大聲:“我逼你?真是可笑。尼瑪的,你處處找我麻煩,處處針對我,是你在逼我還是我在逼你?”
“你不逼我,我會逼你?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尼瑪的,你是長老又怎樣,難道你是長老就只能你逼我,不能我逼你?”
“你這麼說,難道是因為你怕了,你一個長老,怕了我這個弟子。”
陳溪說離長老怕了,一個長老怕了弟子,這可是一件很丟臉的事啊!那可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必定要被人恥笑。
人群中,人潮湧動間,一眾弟子的臉上都是浮現出了鄙夷之色,這種鄙夷之色自然是給予離長老的。
長老害怕弟子,這不讓鄙夷,是什麼?
周圍的那些鄙夷的目光,讓離長老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他感覺到了莫大的恥辱,那心中對於陳溪的恨意也是翻湧起來。
陳溪面露嘲諷,道:“離老狗,你敢不敢與我陳溪在生死臺上一站。”
“你若是不敢,要當縮頭烏龜,我陳溪就饒你這一次。”
陳溪霸道無比,喊的離老狗,說得是要饒他一次,這一切都是將離長老貶低到了泥土之中。
轟···
離長老心中的怒氣終於是忍不住了,他氣勢爆發出來,地面之上瞬間開裂幾道裂縫,他大聲說道:“好好好···,陳溪既然你要找死,老子今天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