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陳溪也是怒氣爆發出來,這個離長老多次找自己麻煩,多次要置自己於死地,陳溪早就對他有了必殺之心。
轟···
一瞬間,強橫無比的氣勢也是自陳溪的身軀之中爆發出來,那種氣勢比起那離長老的氣勢都是隻強不弱。
陳溪目光一凝,寒冷的神色在其眼底流轉,他喝聲道:“尼瑪的,你是白痴,還是聾子,老子都已經說了他們已經死了,全部死光了,死透了。”
“你若是不相信他們死了,尼瑪的你繼續在這裡等啊,你看看他們會不會出來?”
說話間,陳溪這邊的氣勢節節攀升,一舉壓過了離長老的氣勢。他腳下的地面之上,咔嚓幾聲,裂開一道道的粗大裂縫。
譁···
頃刻間,廣場之中譁然一片,那些弟子用一種如同是見了鬼的表情死死地盯著陳溪,心頭翻起驚濤駭浪。
他能抵抗離長老,離長老那麼強的人,他竟然能抵抗,難道他的實力已經到了那種境界了嗎?已經到了能直接當真傳弟子的虛聖境界了嗎?
難受與一種無力之感在這些弟子的心頭盪漾而起,同時他們嘴角又是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想到剛才他們還嘲諷陳溪、貶低陳溪,甚至在他們心中認為陳溪絕壁是不如他們。
可是事實呢?事實給了他們每個人一巴掌,打得他們臉上火辣辣的疼,陳溪比起他們每個人強了不止一百倍,陳溪的天賦讓他們望塵莫及,即便是連仰望的資格,他們都好像是沒有。
可笑,真的很可笑,他們竟然嘲諷了一個絕世的天才,還狂妄認為自己比起那個絕世天才要強,這種可笑至極的事情,竟然還被他們津津樂道的講述。
現在每個人都不敢說話,也沒人再敢說出任何貶低陳溪的話,因為現在的陳溪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連仰望他背影的機會都沒有的人。
很多人眸子都是暗淡了下來,一抹苦澀在他們的臉上浮現出來,此子已非我等能談論之人。
一那些弟子相反的是,唐清漪的臉上浮現出那種少見的喜悅之色,她天性冷清,少有這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浮現出來,今天她是真真的為自己的哥哥感到高興。
想到這個被自己的父親收養的義子,剛開始的時候看起來是那般的痴傻,所有人都認為他父親是瘋了,可是誰又知道他的父親撿了一塊絕世的寶玉。
甚至唐清漪認為,收養陳溪可能是他父親這輩子做的最為正確的一個舉動。
長老們面面相覷,那眼中,那臉上都是藏不住的震驚與不可思議,他們的心中有驚濤駭浪在翻湧,多少年了靈山宗門多少年沒有出過一個天賦逆天到如此地步的弟子了。
喜悅與興奮充斥著他們的臉頰,特別是武長老更是喜形於色,身體都是忍不住顫抖,先前他幫過陳溪,那本來是他看重了唐清漪的天賦,認為唐清漪以後成就定然不會低,所以看在唐清漪的面子上幫了陳溪一把。
可是,誰知道就是那無意之舉,讓陳溪欠了他的人情,若是以前的話,陳溪的人情定然是不值錢,可是現在陳溪可是虛聖了啊,靈山宗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虛聖,這種天才人物的人情那可是比天還要大啊!
武長老此時只覺得自己運氣真的是好到爆炸,當年的一個個小小投資,現如今竟然能有如此大的收益,他真的睡著了都要笑醒。
離長老此時,臉色陰沉,眼中光芒明滅閃動,他死死的盯著陳溪,一抹抹藏得很深的殺機在他身軀之中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