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陳溪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那種凌厲之中帶著一抹濃郁如水的殺機。
陳溪抬眸,視線死死地盯著那前方殺來的三人,黃金戰甲與方天畫戟都是憑空出現。
身披黃金戰甲渾身冒著燦燦金光,將陳溪襯托得猶如是神靈下凡一般,手持方天畫戟殺伐之氣瘋狂蕩漾而開,將這裡的整片天空都是淹沒了過去。
這時,四個方向殺來的長老距離陳溪都是很近了,近到已經是可以用肉眼看見了。
白銀盯著陳溪,眼中頓時是湧現出了興奮與殺機:“小雜碎,你再跑啊!老子今天看你還能往那跑。”
說話間,白銀正朝著陳溪瘋狂衝殺而來,他對陳溪的恨已經是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地步,他恨不得立馬把陳溪撕成碎片。
毛虛的眼中慢慢地都是憤怒,他的愛徒被陳溪斬殺,毛虛如何是不會感到憤怒?
他眼中的殺機比起白銀一點也不少,目光狠狠地盯著陳溪:“小雜碎,老子今天不殺你,老子誓不為人。”
毛虛口中流淌出那充滿了殺機的言語,讓這天地間的溫度都是微微下降了不少。
路羽也是馬上說道:“要殺這小雜碎,定是要算是我一個,他殺我愛徒,那我就要把他抽筋拔骨,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三個長老對陳溪已經是體現了他們那必殺之心,恐怕今天陳溪是在劫難逃了。
玉長老突然是停下了身形,懸浮於空中。他看著陳溪,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道:“陳溪,你已經是犯了眾怒,所有長老都要殺你,你認為你逃得掉嗎?”
“你覺得是為什麼讓你落到了如今這不田地嗎?”
“今天我就告訴你。”
“你,一個弟子,一個沒有身份背景的弟子,敢如此囂張,敢如此放肆,你有什麼資格囂張?有什麼資格放肆?”
“在我們這些長老面前,你也沒有一點的尊敬,處處都是頂撞,那早就是得罪了許多人。”
“你說,像你這種四處樹敵之人不死,那該誰死?”
玉長老像是在數落陳溪的罪名一樣,說了一通。
聞言,陳溪只是笑了笑。
道:“玉老狗,你說的真是可笑。”
“我憑什麼不能放肆?憑什麼不能囂張?你們這些長老不尊敬我,我有憑什麼要尊敬你們?”
“就因為你們身份比我高,我就要像狗一樣的在你們身前搖尾乞憐?”
“今天,老子就告訴你,我陳溪從來不會屈服,也不會讓任何人露出卑微。”
“我就是這天地間頂天立地的男人,任何人也別想讓我彎腰,即便是死也不行。”
陳溪的話語在這天地之間響徹起來,闖蕩而開,久久不能消散。
“陳溪,你現在都要死了,你還裝什麼b?”
“什麼頂天立地,什麼不屈,以老子看,就是一個sb,你要死了,就什麼狗屁都不是,還在說什麼狂妄之言。”
江力的臉上帶著心災樂禍的笑容,他看著陳溪,無情的嘲諷著。
嗡···
江力的話音剛落,陳溪驀然抬眸,那冰冷的眸子之中不斷地閃爍著刺骨的寒光。
被陳溪用如此的眼神一盯,江力只感覺背脊發涼,一種冷到靈魂之中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全身。
而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