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只是瞟了那個弟子一眼,接著說道一聲:“白痴。”
這道聲音落到那個弟子的耳中,他瞬間是憤怒了,他指著陳溪的鼻子問道:“你說誰是白痴。”
唰···
陳溪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之色,驀然間他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江力指著自己的那根手指,接著猛地一用力。
咔嚓···
一聲脆響在大廳之中響徹而起,江力的手指瞬間是斷掉了。
啊···
一聲慘叫從江力的口中傳出,一抹痛苦之色瞬間是攀爬上了他的臉龐。
“我說你是白痴,這還用問嗎?”
說話間陳溪的手上再次加大幾分力道,江力的手指再次傳來那種鑽心的疼痛,那種疼痛瞬間把江力淹沒了過去,幾乎疼得他昏厥過去。
而此時,這裡的動靜也是讓其他人注意到了。
那些弟子都已經得到而來丹藥,全部都望著這邊而來,還有那朱長老都是望著這邊走了過來。
朱長老臉上露出一絲怒色,走了過來,質問道:“你們是在幹什麼?”
聞言,江力率先開口說道:“朱長老,我說他這個鄉巴佬沒資格服用你那隻屬於高貴之人才能服用的丹藥,他不服,就將我的手指掰斷了。”
朱長老聽到這話,立馬是將目光投射到了陳溪的身上,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放開他。”
陳溪臉色平靜,目光之中不帶絲毫恐懼之色,看著朱長老說道:“為什麼?他先對我出言不敬,我若是不給他教訓,那以後豈不是人人都要來對我陳溪出言不敬了?”
朱長老笑了一下,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你還不知道嗎?因為他說得話都是正確的,沒有對你出言不敬。”
“他說你沒資格服用我朱某的丹藥有什麼錯?你這樣卑微的人確實不配用我的丹藥,所以丹藥我只備了八份,根本沒有你的。”
“你自己看那邊,他們八人都已經領取的丹藥,可是那邊已經沒有丹藥,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準備的丹藥已經被他們領完了,從一開始我朱某都沒有準備你的丹藥,因為你和他們可不是一個層級的人物啊!他們有資格用我的丹藥,而你這個卑微的小人,沒資格用我朱某的丹藥。”
“畢竟我朱某可是大有名氣的煉丹師,不是小貓小狗都有資格能用的上我的丹藥的。”
那個朱長老臉上帶著不屑,對著陳溪說道,他的話語之中帶著無情的嘲諷,也是帶著一種要把陳溪貶低到泥土裡的意思。
“哈哈···”
隨著朱長老的聲音響起,那周圍的弟子都是大笑了起來,說道:“朱長老怎麼竟說一些實話,他陳溪雖然是那種卑微到泥土之中的小人物,但是也可以給人家留一點點的面子嘛。”
周圍弟子既是要無情的嘲諷陳溪,又是要巴結朱長老。
“陳溪,說真的你和我們這一群人真的不是一個層級的,我們所處的上流社會,你只是一個下流社會的爬蟲而已,在我們前面你真的應該無比自卑,無比卑微,連與我們說話的資格都是沒有的。”
江力的眼中帶著上位者的神色,看著陳溪說道。
陳溪面色不改,看著江力說道:“說完了嗎?”
這話音剛剛出口,陳溪的臉色便是大變:“若是說完了,那你就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