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玉的回答,陳溪的嘴角彎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那一抹弧度剛好是被白玉看到了,一瞬間,白玉的心態再次炸了。
一個內門弟子竟然對他露出不屑的神情,這是侮辱,**裸的沒有把他白玉放在心上。
白玉的神情猙獰無比,用一種歇斯底里的聲音咆哮道:“小雜碎,你現在儘管囂張,待會上了生死臺,老子要那你撕裂。”
對此,陳溪不為所動,只是身形一動,躍上了高空,而後,他的身後瞬間是凝聚出了一堆金色羽翼,在那金色羽翼的帶動之下,陳溪化為一抹流光飛離的虛白峰。
飛出去之後,一道聲音從陳溪口中飄蕩了出來:“生死臺上,我等你。”
白玉望著陳溪那離去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眼底是那化不開的濃郁殺機,他的拳頭在那一刻握得很緊很緊,毫不掩飾的殺機從他身軀之中盪漾而出。
他用冰冷的語氣,說道:“是你自己要找死的,那就怪不得老子了。”
話音落下,白玉也是飛身而起,化為一抹白光朝著那生死臺所在的方向急速飛行而去。
夜裡,生死臺周圍八根柱子散發著光芒,將生死臺照耀得猶如白晝一般。
咻···
陳溪的身形劃破空氣,落到了生死臺之上。
轟···
片刻之後,白玉的身形也是從那天空之中飛過來,轟然落地,腳下的地面都是裂開了一道道粗大的裂縫。
咻咻···
除了陳溪他們,還有著不少人朝著這邊飛來,這些人都是知道了陳溪要與白玉在生死臺上一戰之人,他們來此為的就是看戲。
唰唰···
那些人落到了生死臺之下,視線投射到陳溪與白玉的身上,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那個陳溪是腦子被門夾了嗎?還是他的腦子進水了?”
“他竟然挑戰白玉,他一個剛剛才進入內門的人竟然敢挑戰白玉,這尼瑪是吃錯了藥吧!”
“媽的,我看他是想死想瘋了,之所以來找白玉殺他,為的就是讓自己死得光榮一點,畢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死在真傳弟子的手中啊!”
······
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全部都是在譏諷陳溪,在無情的嘲諷,恨不得把陳溪說成一坨狗糞。
這些人都是靈山宗門的老弟子,他們的心裡早就麻木了,沒有了那種向上拼搏,挑戰的強者的膽氣,所以他們也看不慣、看不得新人的拼搏,新人以弱挑戰強者。
他們永遠都是把別人貶低到了塵埃之中,而把自己抬到那雲端之上。
然而他們卻是不知道,他們只不過是一個個只能用嘴譏諷的擁有扭曲心理的弱者罷了。
那些人口中說出的那種刺耳的話,全部都落到了陳溪的耳中。
唰···
陳溪猛地轉身,目光如電,死死地盯著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