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山宗門之中禁止同門之間殘殺,即便是對方是核心弟子都是不能殺外門弟子,因為這是門規,任何人都不能違逆。
所以,即便那白衣青年是內門弟子,可他卻是絕對不敢殺陳溪,除非他不怕宗門那可怕的懲罰。
“小子,你未免太過囂張。”
白衣青年看到陳溪竟然敢忤逆自己,一抹濃濃的怒氣便是自其眼底噴湧了出來。
他是誰?他可是內門弟子啊!那一個外門弟子見了他不是唯唯諾諾,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有哪個會像陳溪這樣,如此強勢,沒有給他這個內門弟子一點面子。
“囂張嗎?”
“可是我一直都是這麼囂張的啊!”
陳溪一步一步朝著那個白衣青年靠近,眼底是那種癲狂之色,與此同時一點點的猙獰之色,攀爬上了他的臉龐。
那青年看到陳溪這般靠近過來,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濃濃的怒氣在他臉上浮現了出來,一個外門弟子在他面前如此囂張,他真的怒了。
“小子,你再前進一步,我要你付出慘重至極的代價。”
青年眼中閃過凌厲之色,一道道金色靈力從他身體之中噴薄出來,化為一柄柄的金色長劍,懸浮在其身前。
“我說了,要是你不敢殺我就給我滾。”
陳溪眼中毫無懼色,臉上帶著猙獰的癲狂之色,一步步的走至那個青年的近前。
而那青年手指向前一按,金劍陡然一動,全部都是飛了出去,而後,所有金劍剎那定在陳溪身前一寸之處。
“你要是再往前,這劍就要穿透你的身體。”
青年目光一凝,也是有著點點寒光從其眼底噴湧出來,一種看似異常決然的神色在青年的臉上浮現出來。
若是旁人看了,定然是覺得這個青年肯定會說道做到,從而不敢在前進一步。
不過,陳溪可不是那些旁人,他不管這個青年敢不敢用劍刺穿自己,他只知道自己可是永遠都不會怕的啊!
陳溪看著那個青年,突然是笑了起來,那笑容之中帶著一種看不出意味的神色。
嗤···
陳溪往前一步走出,金劍刺破了他的面板,鮮血順著傷口順流而下,滴落到那土地之中。
儘管傷口處傳來了一種鑽心的疼痛,但是陳溪的臉上還是帶著那種癲狂的微笑,僅僅是讓人看了,都是能感受到一種森然的感覺。
咻···
猛然間,那個白衣青年看到陳溪的那種眼神,他竟然不由地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在看到那長劍已然是刺破了眼前這少年面板,這個少年仍然是沒有絲毫要退縮。
莫名的,白衣青年感受到了一種壓力,他擔心若是這個少年真的是不懼怕,一直往前走,若是自己失手殺了這個少年,那自己將要受到的恐怖懲罰,青年就控制不住的顫抖了幾下。
咻咻···
白衣青年終究還是慫了,他心念一動,那些金劍全部倒卷出來。
“真是一個瘋子。”
青年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他身體周圍懸浮的幾柄金劍全部合一,化為了一柄大金劍,接著,青年飛身起來,身體落到金劍之上。
“小子,話我已經帶到了,我勸你還是早點滾出靈山宗門,因為這裡面有些人你真的是惹不起的。”
話音落下,白衣青年御劍化為一抹流光,咻的一下,便是飛向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