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這些被自己震懾到連動不敢動的黑狼幫人。
陳溪只覺得有些好笑,這些傢伙連一般的生死戰鬥都未曾經歷過,便以為能憑藉自己的一些狠勁站住腳跟,便以為能拉幫結派其他他人。
殊不知,他們一旦遇到如陳溪這般經歷生死殺戮,常常站在死人堆上的男人,那必然將會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狠辣。
“欺軟怕硬的雜魚,先前你們的威風去哪了?”
陳溪大喝一聲。
說話的同時,身形彈射出去,如同是一支離弦之箭一般,快若疾風,讓人難以捕捉到他的蹤跡。
嘭嘭···
陳溪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二樓閃動,在他身形閃動的同時,他的拳頭,他的腿都化身為最強的攻擊利器,打在那些黑狼幫青年的臉上、腿上、胸膛上、以及其他的地方。
啊啊···
陳溪的每一次出手的很重,幾乎只要是被陳溪打中的青年,都是剎那被打得昏厥過去,一聲聲的慘叫聲音在二樓上面響徹起來,不絕於耳,淒厲到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二樓上面的青年幾乎全部被陳溪打得昏厥過去,而且每一個人受的傷都是很重,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好不起來的。
這些人觸怒了陳溪,陳溪自然要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現在,二樓上面還只剩下了一個青年,站在樓梯口那裡瑟瑟發抖,他不敢跑,也不敢防抗,能做的就只能是祈禱眼前這個在他眼中如同是魔鬼一般的少年,下手能夠輕一點。
“你們黑狼幫,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是對我偷襲,上來就是對我一陣暴打,想來這個幫派也不是什麼良善的幫派。”
陳溪臉上無喜無悲,腳步輕移,一步一步的朝著最後一個站著的青年走過去。
驀然間,那個青年聽到陳溪說道黑狼幫的時候,他的腦海之中靈光一動,一個想法頓時在他心頭浮現出來。
咻···
也是這個時候,陳溪的速度是驟然提升起來,腳下猛地點選地板,身體彈射出去,同時手掌握攏,化為拳頭,要轟擊這個青年的臉。
“你這麼吊,說我們黑狼幫不行,還不是隻敢收拾我們這些黑狼幫的小嘍囉。”
“你敢去我們黑狼幫總部撒野嗎?給你一萬的膽子你都不敢。”
猛然間,那個青年臉上的恐懼化為一種嘲諷之色,他盯著陳溪武無情的嘲諷起來。
嗖···
陳溪的身形如風,瞬間接近了這個青年,拳頭也是順勢轟出,只是陳溪的拳頭在距離青年臉上一寸的地方驟然停止,一陣拳風將青年的頭髮吹拂起來,同時那陣拳風也是令得這個青年的面目生疼。
陳溪明白這個青年用的不過是激將法,刺激自己,要自己去黑狼幫總部放肆,那個時候,黑狼幫總部的高手,定然是要收拾陳溪。
不過,這個激將法陳溪表示他接下來,什麼黑狼幫,十大幫派排名第四就很不得了了嗎?他陳溪可是不會懼怕它半分的啊!
拳頭停到自己臉前一寸的地方,青年心都快跳出喉嚨口了。他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的恐懼,嘴角微微一彎,說道:“怎麼了?你怕我黑狼幫了。”
青年知道自己的激將法起作用了,他要繼續刺激陳溪。
嘭···
青年的話剛剛出口,陳溪回給他一個看不出意味的笑容,接著,眼中光芒猛地一凝,一腳猛地踢出,直接把那個臉上帶著微笑的青年踢下了樓梯。
“尼瑪的,廢話真多。”
“你們黑狼幫吊得不行嗎?給老子帶路。”
說話間,陳溪一把躍下樓梯,落到那個青年的身體,又是一腳提出,直接把青年提出了酒樓大門。
嘭···
那個青年的身體轟然墜落到大街上,頓時是讓街上眾人嚇了一跳,那些人迅速散開一個圓形空間,接著,都是把目光投射到了這個躺在地上,吃了一鼻子灰的青年身上,想要看看這個到底又是那個青年惹到了黑狼幫人,被黑狼幫暴打了。
待到眾人看清楚這個青年是誰的時候,街道上的人臉上表情瞬間一僵,他們臉上那種看戲的表情瞬間是化為一種震驚與難以置信之色。
“這這···這不是黑狼幫的人嗎?怎麼會被打了?”
一個青年用一種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的表情說著,連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