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陽光下,陳溪心情大好。
不過,這種心情大好卻是不會讓陳溪放鬆自己的警惕,他仍舊是在思索著一些事情。
“三大長老那邊定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幾個老傢伙想要置我於死地的決心很強,這一次他們沒有成功,肯定是要想其他方法來弄我。”
陳溪在心中說道,而當他想到那幾個老傢伙之時,陳溪的瞳孔之中便是有著寒光湧現出來。
這幾個老傢伙,陳溪可是狠得他們緊啊。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都歸於平靜,狩獵場的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而陳溪的這幾天也算是落得清閒。
他每天都是沉浸在那修煉之中,對武學、對修為的理解,每天都是在進步。
說實話,這樣的日子,對於陳溪來說還算是比較可以的。
少了一些爭鬥,每天都是能自己全心全意的在修煉之中度過,這讓陳溪以前因為太多殺伐而導致的戾氣,也是消散了不少。
這樣的改變,對於陳溪來說有著極大的好處,畢竟武道之路,充滿了殺戮與爭鬥,有很多人都是被心中那散不開的戾氣吞噬了心智,最後,導致失控。
從此成為了殺戮的機器。
所以,很多武道修為極其高深之輩,一般都是不會出手殺戮。
不過,這也只是一般情況之下,要是情況危急,對於殺戮這件事,他們也是絕不會心慈手軟的。
日子一天天流逝。
陳溪已經是來到這狩獵場一個月了。
在度過一個月,這考驗就算是完成了,陳溪就可以回到唐家了。
這一天,天氣晴朗。
狩獵場之外來了幾個人。
“什麼人?”
當見到那幾個頭戴斗笠,身穿黑衣,渾身都是散發著殺伐之氣的幾人時。
守衛隊長唐山立馬感覺到這些人不尋常,他立馬大聲詢問道。
“我們是什麼人?還需要告訴你嗎?”
領頭的那人,身體之中猛地湧現出了冰冷的殺伐之氣。他眸子冰冷到了極致,如同是萬年寒冰一般。
就是他那一眼,讓唐山有種如墮冰窟的感覺。
“既然你不說是什麼人,那就滾遠一點,這裡是唐家的地盤,不是什麼人都是能進來的。”
驀地,陳溪的身形出現在了狩獵場大營這裡。
陳溪的精神力感知異常駭人,在那幾位戴斗笠之人出現在大門之外的那一刻,他便是已經是感知到這些人是來者不善。
“小子,你這樣未免有些太沖了吧!”
“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有資格和我們如此談話嗎?”
當頭那頭戴斗笠的黑衣人,眉頭一皺,眸子之中射出寒光。
“我衝又怎樣?”
“你不服嗎?不服來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