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飛身直衝而上,飛向最上端而去。
上端被五個半步皇者佔據。
五位半步皇者瞧見陳溪直衝而上,他們的眼中皆是閃過一絲寒光。
“這是半步皇者們的地盤,你沒有資格闖進來。”
“我你還是給我滾下去吧!”
其中一位半步皇者出手了,他飛至陳溪頭頂之上,一腳猛地踩下直取陳溪的頭頂而去。
這是侮辱,他是要**裸的侮辱陳溪,要踩著陳溪的頭,讓陳溪滾下去。
“小子,你給我還是滾下去待著吧!你們這種程度的實力可是隻能仰望我們的啊!”
又是一個半步皇者出手了,他也是一腳踩下,直取陳溪的臉部而去。
這也是**裸的侮辱,這人要踩陳溪的臉。
“半步皇者的地盤,什麼時候連這種天王級別的人物都敢來闖一闖了?”
第三位半步皇者出手,他居高臨下,要踩陳溪的頭。
“天王級別的垃圾,竟然敢進入我們的地盤,真是不自量力。”
第四位半步皇者一腳直取陳溪的臉頰。
“下面才是你該呆的地方。”
第五位半步皇者出手,要用腳踢陳溪的臉。
五位半步皇者同時出手,他們都是用的極為極端的方法攻擊陳溪,要陳溪顏面掃地,要侮辱陳溪。
而周圍之人見到五大半步皇者的同時出手,他們看著陳溪的眼神之中也是帶著幸災樂禍和憐憫。
倒是陳溪雙眸平靜,臉上無喜無悲,他的目光直直的看著朝著自己攻殺而來的五位半步皇者,嘴角微微一彎,一抹自信的弧度在他臉上浮現出來。
“半步皇者,就很不得了了嗎?”
陳溪心念一動,鎮天碑驀地出現在了雙手之上,他手臂發力,掄起石碑就要朝著那攻殺自己而來的五位半步皇者硬憾而去。
嗡嗡···
石碑之上發出耀眼光芒,一個個的金色銘文也是如同活了過來一般,在石碑之上四處流動。
這時,五大半步皇者的攻擊已然將要落到陳溪的頭部與臉部。
呼···
石碑論起來虎虎生風,空氣之中的靈力都是被擠壓爆炸。
嘭···
石碑自下而上,筆直的撼向五位半步皇者攻殺過來的腿,石碑之上帶著強大無匹之力,與那五五半步皇者的腳硬憾在一起,剎那間,空氣之中掀起了巨大的勁風。
勁風颳起之間,五大半步皇者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可思議,接著,無數的目光便是見到他們的身形被陳溪這一石碑砸的倒飛了出去。
“話說,你們這些半步皇者實力還真是弱啊!”
擊退五人,陳溪飛身到最上端,與五人處於同一水平線。
他看著五人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這是陳溪在**裸的嘲諷這五人。
先前五人那般的輕視與瞧不起陳溪,可是現在陳溪一擊都是擊退他們五人,這可是令得五位半步皇者們顏面盡失。
而那周圍之人都是被陳溪這一擊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一個天王鏡的武者,竟然能一擊擊退五位半步皇者,這件事無論如何他們都是感覺是那般的不真實。
陳溪的話令得五位半步皇者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們心頭都是升起了一股難受的感覺,甚至感覺臉上有些生疼,是那種打臉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