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給我看看!”
老人殷切到,滿是皺紋的雙手顫抖著伸向蘇耀眾人,遲遲不願放下。
沈冰不再勸攔,她知道對於這個執著的師傅,精神上的追求要遠超一切。
扶西小步向前,將盾牌輕輕的豎於地面,而後雙手扶穩。他可不希望善意的舉動不小心傷到這位行將就木的老人。
“不錯,不錯!”
老人聲音顫抖的說道,雙手溫柔的輕輕撫摸著盾牌的輪廓,像是照顧新生嬰兒一般的細心撫摸。
“它叫什麼名字?”
扶西隨即回道,“它叫天諭,是我的夥伴!”
“太棒了,這簡直太棒了!”
“千年鐵母為主材料,接近一噸的鐵母,不知捶打了多少個日夜,才能將它的雜質全部去除,留下這麼大一塊鐵精!”
老人說著眾人聽不懂的話,但沈冰卻細細的捉摸著,聽得格外認真。
“這面盾牌最絕的地方遠不止如此,打造者大膽的用玄冰之水進行冷卻,如果熱量和時間把控不好,會直接影響鐵精的堅硬!”
“這個想法太冒險了!”
“這是……玄龜的碎殼?”
老人將天諭四周不斷摩擦,微微掉落的粉末放在鼻尖,隨後伸出舌頭輕輕品嚐,絲毫不理會盾牌的邊緣曾經沾染過什麼樣的血液。
“千韌石打磨?”
“爺爺,這世界上真的有千韌石?”
沈冰聽後及其震驚,蹲下神,朝老人問道。
“我猜的不會有錯,玄龜的碎殼與千年鐵母一同錘鍊,最後再經過玄冰之水進行快速冷卻,將最堅硬的鐵精保留在內部,而外部,在用千韌石打磨。”
“不愧是神器,這簡直是神作,我無法打造出神器,看來是我太謹慎了!”
老人嘆了口氣,轉身向椅子處走去,步伐與過來時截然不同,此時走的無比沉重。
“等一下,老前輩!”
蘇耀上前道。
聽完老人的一頓分析,他雖然無法聽懂,但就憑老人僅僅看了天諭兩分鐘便能從中看出這麼多,這顯然不是普通鐵匠。
“請問,這件裝備有辦法修復嗎?”
蘇耀小心的衝揹包中取出天誅的弩身,剩餘零件則被他用一塊乾淨的步包好,小心的放在揹包的角落裡。
“又是神器,壞掉了?”
老人剛一坐下,再次起身,速度竟比之前還快了三分。
“這……”
老人對著昏暗的燈光,再次打量了起來。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件武器與剛才的盾牌應該出自同一人之手!”
“爺爺,這也能看出來?”
沈冰小心的問道,但在下一刻證實了她的猜想。
“我跟你說過幾次了,你就是記不住,我這身技藝,難道你要讓我帶進棺材裡嗎?”
老人恨鐵不成鋼的對著沈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