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事,龔大明就一臉煩躁。
陸逸也沒想到,現在村上一個衛生員都沒有,接著陸逸又問龔大明,說︰“那村長的人生病了怎麼辦?”
“小病就去鎮上,大病就去縣城,家裡條件稍微好一點,就去市裡看病。不過陸主任啊,我給你講,現在老百姓看病真難啊。”
龔大明說︰“老百姓看個病,花錢不說,又的還治不好病。據我所知,我們村子裡的人,每次看病都要給醫生紅包,這還不說,要是去大醫院,光哥掛號費都好幾百。”
“不會吧,我們醫院的專家號也才十幾塊錢。”陸逸說。
龔大明搖頭,說︰“陸主任你這就不懂了吧,那些號販子和醫生勾結倒票,一個十幾塊錢的專家號,硬是被他們賣到幾百塊,甚至上千塊。”
在場的醫生聽龔大明這麼一說,一個個都感到臉上火辣辣的。
醫生和號販子合夥賣號,現在在醫院已經不是秘密了,陸逸之所以還不是很清楚,是因為陸逸基本不坐診,所以他才不瞭解。
現在只要在醫院坐診的專家,他們的號,可以說上千塊錢一張也不稀奇。陸逸不再繼續問這個話題,而是問龔大明︰“龔主任,能不能把你們村上患病的事情給我講講?比如他們患者有多少人,叫什麼名字,患病或者死亡之前有沒有什麼反應?
”
“陸主任,你稍等一下。”
龔大明說完,進了屋,沒一會兒,他就拿著一個泛黃的筆記本出來,龔大明說︰“村上的患病的情況都被我記載下來了。”說著,龔大明戴上了老花鏡,翻開筆記本,念道︰“首先患病的是村委婦聯主任杜玲芳,二十六歲,她自從嫁到我們村上來後,身材安康,沒有發作任何疾病。今年七月二
十三號,杜玲芳從綿陽市一壁包廠打工返來,在休息中感觸頭暈、乏力,接著抽風倒地,口吐白沫和血水,不到二十分鐘工夫,她就永遠的離開了我們。”
“七月二十五號,三十一歲的陳傑珍在休息中忽然抽風倒地,口吐白沫和血水,三十分鐘後死亡。”“七月二十五號,也就是陳傑珍死亡的當年,年僅二十五歲的榮瓊華以異樣的病癥倒地後再也設有起來。二十八號,從外埠來省親的錢蘭碧自踏進村子後不久,好端端地抽
風,倒地後一小時內死亡。”
在場的專家和護士門聽得毛骨悚然。
龔大明還在繼續。“隨後,七月二十九,三十號這兩天,前後又有胡蓉、張秀琴等三名女性和村委副主任吳德傑死亡。這些死亡的女性胸部幹癟的像男性的胸部一樣,男性的生殖器官卻莫名
消失了。”“在這時期,村上另有三名六歲小孩和四名大人得過此怪病,不過在倒地之前被人發明,休息一段時間後,他們莫名又好了。還有就是,村上的十隻雞也得了怪病,它們也
都抽風後倒地死亡,其他性畜卻平安無事。”
龔大明合上了筆記本,說道︰“陸主任,大致情況就是這樣的。”
陸逸點點頭,眼楮掃視在場的專家,問道︰“說說你們的看法?”
“陸主任,我覺得這件事情很棘手。”一個專家說道。剛才龔大明講的非常詳細,都把這位專家嚇得臉色都變了。
聽到他的話,陸逸直翻白眼。
丫的,誰都這件事很棘手,這還用你說麼?就在這個時候,陸逸的手機響了起來,陸逸看都沒看,直接結束通話了。他不知道,此時,江州發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