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他嗎?”陸逸問葉寶寶。
葉寶寶搖頭。
見他這樣,陸逸明白了,葉寶寶都不認識,看來這個傢伙還真是上不了檯面的貨色。
許虎的救兵來的很迅速。
短短十五分鐘後,一個青年就出現在川流不息天字一號包間的門口。
“表哥,你終於來了。”看了望您,許虎大喜,連忙跑到青年身後,李曉妮也走了過來,挽著許虎的手臂。
青年淡淡地掃了一眼許虎,冷聲道︰“早就給你說了,讓你不要惹是生非,若你則麼總是記不住?”
“表哥,這次真的不是我,是他。”許虎指了指陸逸,說道︰“是他欺負我,他還打了我,我的牙都被打掉了,疼死我了……”
許虎還想繼續說下去,青年回頭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頓時讓許虎閉了嘴。
“說說,怎麼回事?”青年說著,從兜裡掏出一支煙點上,含在了嘴裡。
許虎愣住了,他還真不知道回答,畢竟是他有錯在先,可是,被人打了,還打的這麼慘,他心裡很憤怒。
“怎麼,不說?”青年看著許虎冷哼道︰“還說你沒惹事?”
範建呆在一邊,看到青年的煙,心裡一震,軍區特供小熊貓。範建曾經有幸抽過一支這樣的煙,那純正的味道,非一般煙可比。而且範建知道,能抽得起這種煙的人地位絕非一般,就是燕京城一般的副市長只怕都很難弄到,看著青
年隨手拿出來的就是軍區特供,想必來頭不小。
而且又見許虎表哥身穿迷彩服,皮靴,一身軍旅裝扮,範建就猜測,許虎的表哥多半有軍方背景。
此時不表現,更待何時?
範建一步上前,走到青年的面前,恭敬的說道︰“先生您好,我是這家酒店的經理,關於許少和包間裡面客人的沖突,我親眼目睹。”
青年看了瞟了範建一眼,淡淡道︰“如實說來。”“是。”範建道︰“您也知道,我們酒店的人流量一向很大,所以包間都要提前預定。裡面兩位先生也提前來了,他們先用了這個包間,可是許少來了後,硬是要這個包間。
”
聽到這裡,許虎眼中射出了兩道冷光,盯著範建。
範建假裝沒有看見,繼續說道︰“許少的大名我也略知一二,所以,聽許少要這個包間,我也只好答應,找裡面的客人協商,誰知道……”
說到這裡,範建嘆息道︰“誰知道,裡面的客人不僅不願意讓出包間,還揍了我跟許少一頓,而且還讓許少有多遠滾多遠,還罵許少全家都是有媽生沒爹養。”
範建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這青年的臉色,說到有媽生沒爹養的時候,只見青年臉色變了變,範建心裡暗喜,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待範建說完,許虎遞給他一個感激的眼神。
“就這樣?”青年淡淡的問。
“就這樣。”範建回答說。
“完了?”
“完了!”
“啪!”
範建剛說“完了”兩個字,一個耳光響起,緊跟著,他整個人被青年一巴掌扇飛出去。
“雖然我沒親眼目睹事情經過,但是我瞭解我表弟的性格,你以為你幾句話就能蒙騙我?愚蠢。”青年看著冷漠地看著範建,冷聲道︰“滾出燕京城。從現在開始,我不想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