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鬱的血腥味異常刺鼻。
再也沒有聽到血嬰的慘叫聲。
陸逸回到了地面,站在老瞎子身邊,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問道︰“老瞎子,這禍害該死了吧?”
“必死無疑。”老瞎子道︰“血嬰先遭受了五雷正法,又遭受了你兩劍,神魂已經消散,我現在用火焰燒掉他的肉身,徹底滅掉他。”
火焰燃燒了十幾分鐘,才停下來。
陸逸和老瞎子又走到血池邊看了一眼,只見血池裡面的血液早已被焚燒的一干二淨,血嬰的身體也不見了。
“總算把這個禍害給解決了。”老瞎子長長喘了一口氣。
“行了,這裡的事情解決了,我們也該離開了。”陸逸說。
“走吧!”老瞎子說完,轉身就走。
兩人來到前殿,穿過黑洞,重新回到了莊園。
“師伯,陸少!”
陸逸和老瞎子剛出來,邢元青就快步跑了過來。
陸逸抬頭一看,只見李鴻儒和孟平原他們都在,他笑著問道︰“孟教授,古大師,鴻儒,不好意思,剛才讓你們受驚了。”
“只要大家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古玉鐲臉色到現在還慘白,剛才在裡面的確把他嚇壞了。
“陸少,你不用道歉,來之前我們就知道這趟有危險,我們心裡早有準備。”孟平原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也被嚇得不輕。
“不管怎麼說,這裡的事情解決了,咱們繼續趕路。”陸逸說。
老瞎子抬頭看了一眼,道︰“時辰不早了,走吧!”
“等等!”邢元青出聲叫住了陸逸。
“邢兄,你還有事?”陸逸疑惑。
“那個,陸少,我有點事情要單獨跟你說。”邢元青為難的看了一眼老瞎子,然後才對陸逸道。
老瞎子瞪了邢元青一眼,走到一邊,其他人也很識趣,跟著老瞎子走到一邊。
“什麼事啊,邢兄?”陸逸問。
“陸少,剛才我在莊園裡面查探了一下,發現裡面還有不活人,他們都是程家的家眷,怎麼辦?”邢元青看著陸逸。
陸逸皺起了眉頭。
程家的人的確該死,不過,最主要的責任都在程老爺子和程宜傑的身上,跟其他人沒什麼關系。
陸逸有心放過他們。
可是,如果斬草不除根,難保不會留下隱患。
怎麼辦?
陸逸猶豫了。
“陸少,我有一個建議。”邢元青說。
“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