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轟隆隆的聲音,一股狂暴中帶著壓抑的狂風鋪天蓋地而來,似乎要淹沒整個弗洛斯德莊園。
“誰!!”
一聲怒喝響起,一道蘊含著無盡熾熱的氣息自莊園內沖天而起,猶如岩漿逆沖天穹,火光將天地都照亮,透過窗簾都將石豪房間的牆壁染紅。
“老友來訪。”天空中的狂風漸漸收斂,天空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傑拉爾森?!”聽著這聲音,石豪眼睛陡然瞪大,那老混蛋怎麼來了?
難道是懷疑他家還有存貨,想要搜刮個乾淨?要不要這麼喪心病狂?
“不對,應該是其他事。”很快他反應過來,傑拉爾森雖然強大,但弗洛斯德老伯也不是吃素的,那老混蛋還不至於明目張膽來搶東西。
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慕莎,索西!”他叫了一聲。
管他為什麼呢,先洗漱一番,穿好衣服再下去看看,反正這城堡一時半會也倒不了。
……
“傑拉爾森,我們多年不來往了,你突然造訪有何貴幹?”弗洛斯德看著對面的老者,態度並不是很熱情,因為他感覺對方很沒有誠意。
竟然戴著黑色的紗布斗笠!
呵,您那副尊榮我又不是沒見過,還戴個斗笠幹啥,玩兒神秘?裝深沉?
“弗洛斯德,怎麼說也是老相識,不用這麼生分吧。”傑拉爾森聲音有些尷尬,他自然知道弗洛斯德對戴斗笠的行為他有意見,但他有什麼辦法?
要不是沒臉見人,誰願意藏頭露尾?
“什麼事,直說吧!”弗洛斯德冷淡地說道,兩人關係本就一般,更何況年輕時還有過矛盾。
“是這樣的,昨天晚上,你們家的小石豪去我們至尊閣消費,產生了一點誤會……”傑拉爾森訕訕地說道,然後話鋒一轉,大義凜然道:“當時我還在帝都總部,聽到這個訊息,二話不說就連夜趕過來了!那群狗奴才,竟然連你的親戚都敢為難,我要是不做點表示,那就對不起我們多年的情誼!”
“我們有啥情誼?”弗洛斯德一愣,他們兩人年輕時就互相競爭,各種給對方使絆子,從來就沒看對眼過,情誼二字從何說起?
“咳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重要的是誤會,我敢保證那絕對是誤會。”傑拉爾森乾咳兩聲說道。
“誤會?”弗洛斯德又愣住了,小石豪昨晚回來也沒說有什麼誤會啊,還帶回一個漂亮的小侍女,氣得他孫女一哭二鬧三上吊。
“弗洛斯德老伯。”
這時候,石豪從樓梯上走下來。
譁!
頓時,原本坐在位置上的傑拉爾森陡然站了起來,黑紗斗笠下腫成豬頭的臉上堆滿笑容:“呵呵呵,石豪小友起床了?昨晚睡得還好嗎?”
石豪一驚,這老混蛋的態度跟他想象中不一樣啊!難不成是突然良心發現,覺得傷害了他一個善良無辜的小青年,心裡過意不去,特意來道歉了?
當即,他冷笑一聲:“睡得挺好的,無財一身輕啊,那壓在我身上的沉重財富,終於不再困擾我了。”
“咳咳,那就好啊。”傑拉爾森尷尬一笑,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也是偶然發現,你承受了你這個年齡不該有的財富,所以準備幫你解脫一下,可是……後來我一晚上沒睡著,哎,老了不中用了,想要幫你都力不從心啊。”
他昨晚真的沒睡著。
正要洗漱去睡覺呢,結果突然開始摔跤,走一步摔一次,而且他強大的身體素質竟然沒有絲毫作用,看似普普通通的一摔,竟然摔出了鼻青臉腫的效果,讓他五臟六腑翻江倒海。
毫不誇張地說,要不是他認錯及時,跪得比較乾脆,恐怕昨晚就捐在洗手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