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石豪被索西叫醒,並在其伺候下梳洗乾淨,還換上了一身華貴的長袍。
那身獸皮衣衫他沒扔,但暫時不能穿了,人靠衣裝,在大城市肯定不能打扮得像野人。
否則就是找虐!
當他來到用餐大廳,弗洛斯德老伯已經滿臉享受地在喝粥了,而弗洛斯汀竟然殷勤地在旁邊伺候著,讓旁邊的女僕委屈巴巴的——工作被搶了。
“弗洛斯德老伯,早啊。”石豪笑著打招呼。
“小石豪,你也起這麼早?”弗洛斯德溫和一笑,然後對他招招手:“來,坐我旁邊。”
石豪笑著走了過去。
而此時,弗洛斯汀看到他過來,眼中竟然露出一抹警戒之色,不著痕跡地將一個小盆子藏在身後。
“呃……至於嗎?”石豪嘴角抽搐了幾下,不就是個粥嗎,好像誰會偷吃一樣。
我還不想吃呢!
“弗洛斯德老伯,您吃的什麼呀,這麼享受。”他笑眯眯地看向弗洛斯德。
“哦,我孫女親自給我煮的粥,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呢。”弗洛斯德露出滿足的笑容。
“給我嚐嚐?”石豪笑著說道。
“你?”弗洛斯德看了看碗裡半糊的粥,然後苦笑著搖搖頭:“我並不建議你品嚐。”
“意思是不反對,是吧?”石豪笑著問道。
“這……也是。”弗洛斯德一愣,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小汀,給你石豪弟弟一點。”
“誰認他當弟弟了!”弗洛斯汀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撅著嘴抗議道:“不給!”
“小汀。”弗洛斯德眉頭微皺。
“好吧好吧!”弗洛斯汀叫道,然後氣呼呼地看著石豪:“就算我給,人家還不願意吃呢!”
“我願意。”石豪說道。
弗洛斯汀身體一頓,白皙的臉蛋竟然浮現一抹羞紅,然後硬著頭皮給他盛了一碗。
“哼!”
重重地放下瓷碗,她傲嬌地偏過頭去。
我知道不好吃!
你就盡情地嘲笑我吧!
就當昨晚的事,咱們扯平了!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
“嗯,味道不錯。”石豪喝了一口,露出享受之色,誇讚道:“這粥,黑白相間,看似平淡又充滿詩意,味道清淡中帶著熱情,可見這煮粥之人十分用心啊。”
“啊?!”弗洛斯汀眼睛瞪大,驚訝地看著石豪,她昨天那樣不給對方面子,如今逮著機會,對方竟然沒有嘲笑她,反而這樣稱讚?
“嗯,是極是極,看來小石豪也是懂粥之人啊。”弗洛斯德驚喜地點點頭,眼神深處更是露出一抹欣慰:“我還以為你年紀小,無法體會這種韻味呢。”
“哪裡哪裡,只要是真正的好東西,就算不懂也能感受到。”石豪謙虛地擺擺手,然後抬起碗看向弗洛斯汀,笑著說道:“再來一碗。”
弗洛斯汀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竟然不敢和他對視,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虛偽!想吃自己盛!”最終,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放下手中的小盆子,落荒而逃。
羞死人了!
好吃?分明就是在嘲笑我!
吃吧吃吧,毒死你!!
很快,弗洛斯汀跑遠了。
弗洛斯德看了石豪一眼,眼神愈發慈祥,笑著問道:“真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