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止嗯了一聲,他將血父被殺死的過程說了一遍。
桐敷沙子的眼眶裡溢位腥紅的血水,她用力推開防暴棍,站在房間中央哈哈的笑起來,近乎歇斯底里道:“他終於死了,讓我在折磨中度過幾個世紀的元兇!殺的好,殺的好,我好高興從來沒有這樣的高興過……”
保鏢們防暴棍再次將她摁在地上!
肖止接過遞來的十字架錐,走到桐敷沙子身旁:“你高興,我也很高興。”
桐敷沙子因為紫外線燈的侵蝕,疼痛的不停打顫,她強忍著抬起頭:“肖止先生是個聰明果斷的人,如果不是身為吸血鬼的話,我很願意嫁給一個像肖止先生這樣有安全感的男人。只可惜我始終是被神所遺棄的生命,註定不配擁有美好的事物……”
她眉頭微微皺著,腦袋開始顫抖,說話的聲音變得沙啞吃力:“好痛……真的好痛呀,肖止先生,請你殺掉我,用最快的速度……”
噗嗤!
十字架瞬間扎入她的心口!
血液在地上匯聚,肖止雙手緊握著十字架:“這世上既然存在神靈的力量,希望你洗滌完自己的罪孽後,能去投胎擁有一個真正自己所希望的人生……”
桐敷沙子嘴角溢位血液,她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謝謝你,肖……”話語沒說完,便閉上眼睛沉沉的永遠誰去……
耳邊傳來恐怖贈予音效:“擊殺!”
肖止莫名的感覺有些壓抑,空中飄來一張紙片,內容:“任務完成,即刻迴歸。”
他有些茫然的回顧一圈周圍的人們,當看到保鏢大朗二郎還有便宜父親的時候,心中微微一動,低頭說道:“在這個世界承蒙你們照顧了,我的做法,真的很抱歉,只是不得不去這樣做……”
財閥父親和保鏢大朗二郎一臉的蒙圈,不明白肖止突然說這莫名其妙的話做什麼。不知從哪吹來一陣風,肖止彷彿蒲公英般,隨風散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熟悉的暈眩感湧起,黑暗和光明相互交織著,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暈眩感逐漸消失。
肖止緩緩的睜開眼睛,熟悉的環境,他已經離開屍鬼的世界,回到自己的公寓房間。
媽的……
唉……
他走了兩步癱軟在床上,被褥的包裹帶來的溫暖讓他感到說不出的安全感。
本來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富二代,努力奮鬥看看能不能贏過自己的爹,誰知道會因為一個小小的沙漏帶著去各個恐怖世界票,殺鬼又殺人的,這是正常人過的生活嗎?
回想著所經歷的這些世界,說它真實吧,卻明明都是電影裡的人物和世界。
如果說它假吧,肖止卻在世界裡找不到任何一絲虛假構成的事物,環境,人,鬼,怪物,都那麼的栩栩如生,擁有著自己的七情六慾……
令人蛋疼……
他下意識的避開左胳膊觸碰床墊,這才發現,回來後身體的所有傷勢都已經消失了。
就在這時,空中出現一張紙片搖搖擺擺的飛下來,肖止猛的坐起來,將其接住,又到領取安慰獎的時候了。他不敢再隨便說什麼話,免得這安慰獎跳來跳去縮水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