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肩膀處有什麼東西在摸自己,滑滑的、嫩嫩的、癢癢的。沈家豪一把就向自己的肩頭抓去,這一抓,就正好抓了李膳祖滑nen的小手,最溫柔不過美女光滑的小手了,的、彈彈的,好似靈魂飄入雲中的輕盈,雲在彼端的感覺,舒服極了,沈家豪恨不得抓著這隻舒適的小手,放在肩膀好好的摩擦一番。
李膳祖手被沈家豪突然抓住之後,子就猶如觸電一般,臉都紅了。這些年她得了怪病,瞌睡症,一直都沒敢談戀,更別說與異有接觸了。今天倒好,被沈家豪又壓又摸的,她都羞死人了。
瞌睡症,顧名思義,就是一種打瞌睡的病。這種怪病自古至今都屬於十分罕見的病,患病率幾億分之一吧!
患者得了這種病之後,就會一天到晚都想著睡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倒地睡著了。你要是倒在家裡還好,萬一倒在馬路上,倒在池塘邊,倒在危險的地方怎麼辦?豈不是生命有危險。當然,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你不知道你睡下去之後,什麼能夠甦醒過來。少則幾十分鐘,多則十多天。李膳祖睡的最長的一次是十五天。那次她差點睡死了,是鍾啟山救醒了她,古老傳說,得瞌睡症這種怪病的女人,是因為生的太美麗,讓世間最醜陋的巫師尼娜烏伊,產生了嫉妒,才被其下了最毒的絕咒,這種絕咒,無藥可解,除非與患最痴咒的男相吻……
李膳祖臉紅的縮手,但沈家豪卻一把抓著不放啊!
“你抓著我的手,我如何幫你消毒包紮傷口啊!”李膳祖臉紅嗔怒的看著沈家豪說道。
“呀!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感覺我的肩膀被什麼摸的涼涼的癢癢的,沒想到是你的手啊!”沈家豪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手上卻抓著不放,他的話聽在李膳祖耳朵裡,一陣害臊!什麼嘛?這個傢伙該不會以為我要佔他便宜,想摸他吧!不過,好像她確實是摸了他啊!羞死人了!還好這個傢伙說的聲音不大,韻婷和素秋他們沒聽到,不然她就沒臉見人了!她不知道,汪素秋是沒有聽到他倆說的悄悄話,但沈家豪抓著她手一番陶醉的時候,卻是被李韻婷完完整整的看在了眼裡。
“卑bī、下流、無恥……”汪素秋看著沈家豪側臉碎碎的罵道。
“額,素秋,你說什麼呢?”李韻婷突然問道。
“額,沒什麼,剛看見了一頭大灰狼!”汪素秋自覺的抬頭又看了一眼沈家豪的方向,你媽,還在摸!
李韻婷也順著汪素秋的方向望去:“大灰狼,在哪兒呢?咦,那個小**絲,怎麼抓著膳姐的手了!”
聽到李韻婷的話,胖子瘦子眼鏡三人不自覺得轉頭向沈家豪的方向看去,
哎呀,媽呀,辣眼睛。為了不影響沈家豪的好事,他們三人,很自覺的又都將臉轉了回去。
“你怎麼這麼喜歡好管閒事!”汪素秋夾了一塊雞放到了李韻婷碗中,道:“吃你的!”
“我不吃,我要等小波哥哥一起吃!”李韻婷說道。
汪素秋無奈的笑了,李韻婷這個丫頭,還真是憎分明,每次見到她的小波哥哥,都是歡喜的不得了。
“你再不放我的手,我就不給你換藥了啊!”李膳祖假裝生氣的說道。
“哦,不好意思啊!”沈家豪放開李膳祖的手,撓撓自己的後腦勺,假裝不好意思的樣子。
“坐正了,我好幫你換藥!”
“哦!”
“疼嗎?”李膳祖溫柔的用碘伏幫沈家豪消毒。
“不疼!”沈家豪笑著說道。
“你是大夫嗎?你醫藥箱裡的東西還真齊全!”沈家豪看著李膳祖的醫藥箱,整個就一赤腳大夫的裝備嘛?紗布、剪刀、鑷子、止血鉗,麻醉藥,各種型號的注劑,各種型別的藥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