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六個年輕人一下子圍過來,胖子瘦子眼鏡三人都是立刻緊張了起來,有些害怕,要知道,穆嗣仁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燕京市,家族勢力如中天的穆家少爺,穆家雖然在商界的力量不強,但是在政界可是有兩位家人,在燕京擔任高官,更為關鍵的是,穆家的背後還站著一位大人物,據說是一位古武者,這也是穆嗣仁肆無忌憚的原因。
只見他臉色沉的,在沈家豪對面坐了下來,開啟了桌上的一瓶啤酒,自顧自的喝了一口,然後斜視了邊的手下、方臉男子一眼,方臉男子立刻就拿出一個超級大的玻璃缸出來,放在他們面前的桌子,與此同時,其他五個年輕人,紛紛往裡倒啤酒白酒,直至玻璃缸加滿,配合的相當默契,看得出來,他們以前肯定經常做的。
可以說,穆嗣仁和他手下的出場,實在是霸氣十足,拉風無比,而穆嗣仁也頗有幾分帶頭大哥的風采,至少很能裝嘛!
不過,在沈家豪看來,卻是特別滑稽,且不說大夏天穿西裝,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單單穆嗣仁的長相,就夠搞笑的,長的跟清道夫一樣,也好意思出門,雖然長的醜不是他的錯,但長的醜還出來作怪,就有些不道德了吧!
在酒缸的酒,滿缸之後,穆嗣仁眼神厲的指著沈家豪說道:“你刪了微信,把酒喝光,我就把你當個放了,你也可以滾了。”
沈家豪根本無視穆嗣仁眼中的嚴厲,喝了一口酒,抽了一口煙,淡淡一笑,道:“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你把酒缸的酒喝光,我也把你當個放了,你也可以滾了。”
“哈哈哈…”穆嗣仁忽然大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太好笑了,笑死我了,瑪的,你是白痴嗎?”然後他忽的臉色一變:“敬酒不吃吃罰酒,想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說話間,穆嗣仁已是輪著酒瓶向著沈家豪的腦袋砸來,可是就在他的酒瓶,就要砸到沈家豪腦袋的時候,沈家豪舉手之間,就是將酒瓶給抓住了。
穆嗣仁怎麼動酒瓶,酒瓶都動不了,而沈家豪用手輕輕一捏,酒瓶卻是立刻化為粉末,飄飄楊楊,灑在桌子上,堆成一堆。
眾人驚得目瞪口呆。
半站著姿態的穆嗣仁也是徹底蒙了bī。
如果說,他之前的一系列cāo作很酷很很拉風,但現在沈家豪這一簡單的出手,只有一個字帥。
簡直是帥呆了。
輕輕一捏,就能把啤酒瓶捏成粉末,這還是人嗎?
而沈家豪仍是面不改色的說道:“還是那句話,你把酒喝了,你就可以滾了。”
穆嗣仁確實被沈家豪這一手,嚇到了,而他的手下方臉男子,卻不以為然,並不覺得沈家豪有多厲害,仍是氣焰囂張的指著沈
家豪罵道:“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我看你上的衣服加起來連一百都不到吧,就你這種鄉巴佬還敢得罪穆少,信不信我他媽的一個電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另一個人附和道:“這種垃圾和他廢話什麼,直接弄死他得了。”
經過手下們這一番叫囂,本來有些被嚇傻的穆嗣仁再次笑了起來,笑的幾乎癲狂,他在沈家豪面前指指點點:“哈哈,小子,你很好!這麼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敢和我這麼說話的,不過你,覺得你夠格嗎?”
說話間穆嗣仁突然從小西裝裡掏出一把槍來,指向了沈家豪,雖然這是一個法制社會,不能殺人,但是在燕京廣豐區,他穆嗣仁就是法。
面此狀況,胖子三人頓時臉色慘白,他們沒有想到事會發展成這樣,他們剛剛還為沈家豪捏碎酒瓶而喝彩,但現在不得不替沈家豪的處境擔憂,畢竟刀槍無眼,穆嗣仁更不是善茬,說不定真會鬧出人命。
於是胖子端起桌上的酒缸,向穆嗣仁道歉道:“穆少,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的室友沒見過世面,不是故意頂撞你,這酒我全喝了,喝完以後你消消氣,請你放過我的朋友。”
說著胖子端著酒缸,準備一飲而盡,可是穆嗣仁揚手一下就是將胖子手中的酒缸打翻在地,並罵道:“去你瑪德,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你他瑪的自都難保了,還想救別人?”說著他已是用腳向胖子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