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績出來了,不出意外的,沈家豪考了個南海市高考狀元,而且每科都是滿分,簡直神一樣的存在,再次轟動南海市,學校領導紛紛來訪,各種溢美之詞溢於言表,甚至市領導也登門拜訪,表示祝賀,倒是沈家豪的表現很是淡定,因為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所以並沒什麼好激動的,不過市政府和學校給的獎金,讓他稍微高興了一把,不過也只是稍微,他現在不缺錢,因為武術學校的收入,他已經真的不缺錢了,當然,這和柳婭茹的付出是分不開的,學校的學員越來越多,是該好好規劃一下了,他心中有些想法,首先學校需要擴建,不然學員越來越多,現在的場地面積根本容納不下,其次,他需要管理人才和武術老師,第三,曾加學生的趣味,整天光學武功太無聊,除非像李靖這樣的武痴,一般人都會膩的。
這一天,沈家豪來到了城東郊區的一個鐵棚搭建的小房間裡,而這個鐵房子,便是潘世為的住處。
潘世為能活下來,活動現在,自然是因為沈家豪向盧整合求的。
大夏天上午,潘世為的鐵房子的跟烤爐一樣,沈家豪一進屋,就感覺一陣氣撲面而來,而且還特別悶。
房間特別簡單,一張木頭,上面鋪著草蓆,草蓆上堆滿了布娃娃,一張小桌子,幾張小板凳,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別得傢俱,房頂上吊著一架吊扇正快速的旋轉著,發出呼呼的風聲。
“豪哥,你怎麼來了。”對於沈家豪的到來,潘世為有些吃驚,並然後忙著給沈家豪到了一杯開水。
沈家豪接過水杯,有點燙,吹了一下,喝了一口,然後放在手邊的上,笑著說道:“你賣娃娃的?”
“不是,都是贏來的!”潘世為看著滿的布娃娃也笑了。
“抓娃娃機高手?”
“不是,街邊槍打氣球贏來的。”
聽到這裡,再看著潘世為滿的布娃娃,沈家豪突然有股暖流自尾骶骨湧上心頭。對,沈家豪激動了,他不能想象,這槍法是得有多厲害,才能贏得這麼多的娃娃啊!看來他果然沒有看錯,潘世為這個傢伙,天生就是個神槍手,他平復了一下心,關心的問道:“怎麼樣了,你上的傷?”
“沒事了,我這皮糙厚的,那點小傷算不了什麼?”潘世為笑嘻嘻的說道,然後給沈家豪搬了個凳子坐。
沈家豪坐了下來:“沒事就好,你這麼年輕可不要留下什麼暗傷啊,不然等你老了就不好受了,特別是颳風下雨的時候,不是這裡痛就是哪裡疼。”
“不會的。”潘世為簡單的說道。
“不會就好哦,這麼久了,想好自己以後的去處嗎?”
“沒有。”潘世為搖搖頭:“在南海生活這麼
多年了,突然要離開還真有些茫然,雖然這裡也沒什麼值得留戀的,但現在我無分文,又無親戚可投奔,天下雖大,又能去哪裡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聽天由命了。”
“誒,小子,為什麼要說這麼喪氣的話呢?有位偉人曾說過,年輕就是最寶貴的財富,你這麼年輕一切皆有可能,你有手有腳,天下這麼大,你還怕沒有安立命之所嗎?”
潘世為沉默不言。
“這樣吧,你是一個神槍手,我想聘用你做擊老師,教學生們擊,你看如何?”
“神槍手?”潘世為喃喃道,記得小時候,父親送他的第一個禮物就是一把玩具槍。他拿著玩具槍去打鳥打雞打酒瓶,總能打中,父親老是笑著誇他為神槍手。再後來就是在街邊玩打氣球的遊戲了,打遍南海大大小小所有的街,搞得最後南海市槍打氣球遊戲的老闆,都不敢讓他打了,真的是賠不起啊。
“怎麼樣,你願不願意?”見潘世為沒有說話,沈家豪再次問道。
“我願意。”潘世為晃過神來,對槍的衷,是潘世為骨子裡的態度,打孃胎裡就帶來的,做為一個神槍手也一直是潘世為的夢想,只是一直苦無機會,所以只能在平時打打玩具槍聊以慰藉,現在沈家豪說讓他做擊老師,他自然是欣喜萬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