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輸完液打完吊針,已經是深夜了,同學們都已經下課回宿舍睡覺了,甚至連宿舍的燈都熄滅了。
“好些了嗎?”陪葉紅棉從醫務室走出來,沈家豪準備將葉紅棉送回女生宿舍。
“好多了!”葉紅棉簡單的說道,也沒說謝謝,似乎她還和沈家豪歐氣,但語氣卻比之前緩和多了,這還是今晚輸液以來,她和沈家豪說的第一句話。
沉默是最尷尬的事情,特別是男女之間,其實,打針的時候,沈家豪也主動找葉紅棉尬聊了幾句,但葉紅棉沒有理他,沈家豪知道葉紅棉討厭他,但真不知道有這麼討厭,現在葉紅棉肯和他說話,沈家豪的心情就沒那麼沉重了,夜色清涼有些微冷,怕葉紅棉著涼,沈家豪將自己的校服披在葉紅棉肩上,月光下,四周靜謐,他們彼此四目相視,有種雨後天晴春暖花開的溫暖,彼此心跳加速,怦然心動,沈家豪退開身子,關心的說道:“聽李靖說,你感冒發燒有半個月了?”
葉紅棉臉頰微燙,並沒有回答沈家豪的問話,而是說出今晚一直壓在心底的問題:“你傍晚為什麼和柳婭茹在校園湖邊散步?”
從葉紅棉的語氣中,沈家豪知道她是在乎自己,而且還有吃醋的嫌疑,也罷,本來就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告訴她也無妨,沈家豪說道:“沒什麼,因為我要找她幫忙,我想讓她做我的秘書,因為我想做校長。”
“你想做校長?”葉紅棉有著和柳婭茹相同驚訝和疑問。
沈家豪不得不再解釋一番:“是的,因為學校裡想和我學功夫的同學太多了,所以我想辦個武術學校,當然是在高考結束後。”
不知不覺,沈家豪就將葉紅棉送到宿舍門口,敲了敲宿舍外的鐵門,宿舍阿姨出來了,但不免說了幾句牢騷話,沈家豪和她解釋了一下,宿舍阿姨也就沒了怨言,和葉紅棉分別的時候,葉紅棉和沈家豪說了句謝謝。
時間飛快,轉眼間就到了高考,高考過後,沈家豪便和柳婭茹一起張羅開武學校的事情。
現在,沈家豪置身在一個廢棄的倉庫門前,他面的是一片寬闊的操場,和上千名年輕學員。
一個個列隊整齊的站在操場上,目視前方,面容嚴肅,就跟軍訓一樣,等著沈家豪訓話,沈家豪很是滿意。
就在這時,學員當中有一人突然大聲喊到:“敬禮。”
年輕的小夥們立刻一個個身子筆直的向沈家豪做敬手禮。
看這群小夥子們,整齊劃一的動作,沈家豪心神振奮、熱血沸騰,他沖人群揮揮手,有人立刻大聲喊道:“禮畢。”
眾小夥子立即將手都放了下來,齊聲喊到:“校長好!”
聲音高昂,振奮人心,沈家豪很是受用,有種被千軍萬馬簇擁的感覺。
沈家豪衝眾小夥子說道:“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同學們,你們能夠這麼早就到這裡學功夫,我深感欣慰啊!告訴我你們學功夫的初衷是什麼?”
“我們要變強!”眾人喊道。
“大點聲,沒聽見。”沈家豪衝眾人吼道。
“我要變強。”眾人齊聲喊道。
“再大點聲。”
“我要變強、我要變強、我要變強……”眾人使出全身力氣拼命的喊道。
一聲聲吶喊聲,此起彼伏,宣誓著這群年輕小夥子們內心最原始的渴望,真情豪邁,熱血沸騰,在這祥和的夏日清晨,顯得異常壯烈。
“好,非常好,老話說的好啊,練功這東西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一日不練三日空,何況你還是在打基礎的時候,更要勤加苦練放鬆不得啊!”
訓完話之後,沈家豪將小夥子們,帶到幾十輛大卡車面前:“今天我們不練蛙跳,連這個。”
說完,沈家豪讓小夥子們從車上把輪胎搬了下來。
這些輪胎,都是大卡車的廢棄輪胎,每一個輪胎都高約三米,厚約六十公分,重達三四百斤。
這群小夥子,將輪胎從車上搬下來後就氣喘吁吁,累得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