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靖離開後,沈家豪休息了一小會兒,畢竟剛才李靖把他撞的著實不清啊,老命都去了一半,不緩緩還真不行。
休息了片刻,感覺自己雙腿恢復了些力氣,沈家豪這才走到後備箱去取李靖的箱子。
此刻,見到李靖的箱子,沈家豪有些苦笑不得,他總算明白,為什麼李靖會一直取不出箱子了?能取出來才怪呢!她這個人才,竟然把箱子給卡住了!
照她這樣的拿法,非把車子拆了不可,什麼腦子啊?豎著拿不出來,就不能橫著拿嗎?真是個倔驢不知道轉彎,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還覺得李靖是個挺賢惠挺好說話的女生,現在看來,完全是個誤會,難不成是畢了業的原因?
沈家豪將箱子往後重重一拍,箱子這才鬆動了些,然後他將箱子打倒橫著拿了出來,但由於箱子卡的實在是太厲害了,拿出來時箱子上不免有幾處傷痕。
當李靖看見的時候,又是一臉不高興,氣急敗壞的兇道:“你怎麼把我箱子給弄壞了啊?”
好好說話會死啊?沈家豪怎麼也沒想到,他費勁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幫李靖把箱子提了過來,她不感謝自己也就算了,還要給他臉色看,還有沒有點公益廉恥心了,豈有此理,想想都氣,想他堂堂男子漢,從來都是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器宇軒昂威風八面,何時被如此粗魯的對待過,以他的本意,真想把李靖懟翻天不可,但終究還是忍住了,於是說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把箱子卡的太緊了,沒有劃痕是不可能的。”
可李靖似乎根本不買賬,冷哼一聲:“我不管,就是你弄壞了我的箱子,你得賠我。”
這……見不過不講理的,還真沒見過這麼胡攪蠻纏的,這一刻,沈家豪終於體會到了,孔老夫子的那句至理名言了,天下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
此刻的李靖,就是如此啊!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跟她解釋講道理,那就是放屁,你越讓她,她就越欺負你,任性刁蠻,恃寵而驕,看來現如今,唯一的出路就是制服她,說到制服,卻也不容易啊……難不成真要逼他動手?這可萬萬使不得,畢竟對方確實是個女人啊!動手打女人,這和禽獸有何區別,何況葉紅棉就在身邊。
思來想去,看來也只有拿教功夫這件事來誘導李靖這個女人了,於是,沈家豪一改之前嘻嘻哈哈不正經的模樣,頗具威嚴的說道:“好了,別鬧了,你再這樣,我就不教你功夫了哦!”
果然,有時候對付女人,絕對不能認慫,就得正面剛,只見李靖立刻變得溫順起來,人也沒了之前飛揚跋扈的神采,弱弱的吐出一個字:“哦!”
見李靖突然間這麼溫柔,沈家豪心中不禁一番舒暢,暗自得瑟,還別說,這種制服烈女的感覺,還真是帶勁。
取票過安檢後,沈家豪三人坐上了飛機,三人坐在一排,李靖坐在中間,沈家豪坐在靠過道的位置,葉紅棉坐在裡面。
沈家豪本來想和葉紅棉坐在一起的,但李靖死活不讓,說什麼她就喜歡坐在中間,沈家豪也只能作罷了,和李靖坐在一起,沈家豪也沒什麼可聊的,乾脆閉眼睡覺,睡著睡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家豪突然感覺肩膀上被什麼壓著,怪不舒服的,於是他便醒了,醒來後發現,李靖正倒在他肩上睡覺,看她睡得這麼香,沈家豪不忍將她叫醒,便靜靜的看著她,還別說李靖熟睡的樣子真好看,蕙質蘭心,靜若處子,比她之前兇巴巴的樣子可愛多了,就這看著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沈家豪突然遇見兩隻黑乎乎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自己,把他給嚇了一跳。
原來在沈家豪忘我的欣賞李靖清新脫俗外貌的時候,不知何時,李靖自己醒了,看沈家豪入迷的看著自己,李靖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撇撇嘴,衝沈家豪戲謔的問道:“怎麼樣,我好看嗎?”
“嗯!”沈家豪下意識的點點頭:“你怎麼醒了啊?”
說完,他就後悔了,真丟人,你說他怎麼就這麼沒用,竟然被她的美色迷惑了。看她笑得那麼奸詐,肯定是在心中取笑自己,哎,實在不應該啊!果不其然,李靖眼睛一瞪,沒好氣的衝沈家豪罵道:“色鬼!”
吃了李靖一個臭憋,沈家豪心裡十分不痛快,但又無處發洩,憤憤的打算繼續閉眼睡覺,可就在這個時候,飛機突然出現了劇烈的晃動,與此同時,飛機上的乘務員突然大喊:“有誰會開飛機?”
本來飛機突然間搖晃,把大家都給晃醒了,現在空姐再這麼一喊,整個飛機立刻都沸騰了起來,有些心態不夠好的老頭子老太太,心臟病都快患了。
“怎麼了?怎麼了?”坐在飛機尾部的一位老太太突然大叫了起來:“是不是飛機出事故了啊?天吶,這該如何是好啊?完了完了!這下我們都得屍骨無存了。”
隨著這老太太這麼一小吼,本來就不太安穩的機艙,立刻變得恐慌起來。
眾人吵得不可開交,有些膽小怕死的,甚至下位,去找降落傘,根本沒人關注空姐剛才的問題:誰會開飛機?當然也根本沒人會開飛機。
一旁的李靖和葉紅棉兩人也是嚇得直哆嗦,因為最這段時間,新聞裡世界各地頻頻發生墜機事件。現在飛機晃的這麼厲害,這讓她倆不由得會往壞處想,她們害怕的低著頭哭腔的嘟囔道:“我們不會是死吧!”
看著她倆擔驚受怕恐慌的樣子,沈家豪心頭一窒,心生憐憫,他想大概天底下的女人都是這樣吧,不管外表看起來多麼強勢,在生死麵前都是脆弱的,於是他衝她倆笑了笑,並安慰道:“不會的,別怕,有我呢?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