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豪失魂落魄的從電影院出來,剛過紅綠燈的時候,一個女人突然出現在了他面前,而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柳婭茹,路燈下,她臉上的表情很惆悵,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開心,不過比剛才好了許多,柳婭茹向沈家豪問道:“她們都不在,你還有什麼和我說的嗎?”
沈家豪深吸了一口氣,道:“造化弄人啊,清者自清,我沒有想過玩弄你們,你們都很優秀,都值得被尊重和善待,只是我不會拒絕人,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找藉口又有什麼意思,我不想做了婊子,又去立牌坊。”
聽了沈家豪的話,柳婭茹深吸了一口氣:“好吧,我信你,你能陪我走走嗎?”
“當然可以,走吧,電影沒看成,我送你回家。”
“誰說電影沒看成了,剛才我都快看完了,只是你沒怎麼看罷了。”
沈家豪笑笑,心情輕鬆了許多。
這時他們走在一條上坡的小巷子裡面,旁邊還有一站路燈,柳婭茹跑到路燈下,靠在路燈杆上,看著沈家豪,忽然調皮而可愛的說道:“你覺得和我葉紅棉比,誰更漂亮!”
燈光下,柳婭紮起高馬尾,額頭上留著一些細碎的發,身上穿著白色襯衫,下半身搭配一條半身碎花短裙,有著很好的魚尾設計效果,不得不說她的身材真的是夠好的,將這條裙子呈現出了完美的線條比例,清純動人,美不勝收。
沈家豪禁不自禁的向她靠近,四目交接間,一時氣氛詭異,空氣中充滿了曖昧的味道,而柳婭茹臉也是紅紅的,竟不自覺的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翹,似乎在等待著某種愛的訊號,沈家豪再也控制不住的一把吻了上去。
一時間,柳婭茹的身子都僵硬了。
繁星璀璨,兩唇相觸間,就是春天的到來……
一吻天荒,一吻地老。
空氣裡都是彼此狂亂的心跳。
而這時,有位抽菸的大叔路過,不自覺的咳嗽了兩下。
驚醒了這對痴男怨女。
柳婭茹從初吻中醒來,然後害羞的拉著沈家豪一陣狂奔,驚險而刺激,出了小巷子,兩人互相望著對方傻笑。
沈家豪開口說道:“姑娘,你膽子真大,非要我在公共場合吻你?”
柳婭茹白了沈家豪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什麼啊,我不是覺得那個地方很浪漫嗎?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剛才不也是很享受嗎?吻的那麼用力,嘴巴都被你親腫了。”
沈家豪聽了汗顏,姑娘你厲害,在外面都能肆無忌憚的聊這些,能不能含蓄點不,什麼我很用力啊,明明是自己親著不知道停,弄得過路的大叔都不好意了。
而陳美娜小嘴一撅,撒嬌道:“沈家豪你給我講個笑話吧!”
晚風清涼,沈家豪咳嗽了一聲,然後一本正經的講道:“有一天,小白兔妹妹出去玩,回家時迷了路,走到一個三岔路口,正好來了一隻小灰兔。白兔妹妹就問道:“灰兔哥哥,我迷路了,能告訴我怎麼走嗎?”灰兔見白兔妹妹單身一人,便不懷好意的說:“想知道嗎?”白兔說:“當然想知道了,你快說吧。”灰兔說:“想知道,就讓我高興高興,我就告訴你!”於是,白兔讓灰兔高興高興了,完事後,灰兔一指左邊,於是白兔妹妹向前走了。不一會兒,白兔又來到了一個三岔路口,這可怎麼辦,正好又來了一隻小黑兔,於是,白兔妹妹就問道:“黑兔哥哥,我迷路了,能告訴我怎麼走嗎?”黑兔見白兔妹妹單身一人,也便不懷好意的說:“想知道嗎?”白兔說:“當然想知道了,你快說吧。”黑兔說:“想知道,就讓我高興高興我就告訴你!”。於是,白兔讓黑兔也高興了一把,完事後,黑兔一指左邊,於是白兔向前走了。白兔回到家,不久後,生下了一窩小兔子,你猜,生下的小兔子是什麼顏色的?”
柳婭茹想了想道:“是灰色的。”
沈家豪搖搖頭:“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