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柳婭茹的話,沈家豪的心情好多了。確實,在沈家豪看來,柳婭茹真的是他見過的女生裡面,最善解人意的女生,說話輕聲細語,跟她在一起,沒有什麼壓力,而且還有種淡淡的溫馨感,只是這位一個好女孩,她本可以像大多數其他女孩一樣活潑可愛,輕輕鬆鬆的生活,但因為父親病的原因,不得不揹負家庭的責任,變得心事重重,憂慮不安,等改天,再去她家看看她爸中毒的情況,看自己可不可以幫的上忙。
回到教室,張雷笑嘻嘻湊過來的問道:“豪哥,你和柳婭茹去吃飯了?”
“你怎麼知道?”沈家豪有些納悶,張雷怎麼知道他和柳婭茹一起吃飯的事情,難不成又有人發貼子了?
張雷笑嘻嘻的說道: “我看你們從學校大門出去,所以猜的,怎麼樣,吃到這麼晚回來,吃什麼好吃的了!”
沈家豪長嘆一聲:“哎,別提了!”
見沈家豪嘆氣,又一臉憋屈的模樣,張雷問道:“怎麼了,豪哥!看你這表情,莫不是你向柳婭茹表白被人家拒絕了!”
沈家豪無語,白了張雷一眼,這個傢伙真能瞎掰,然後頗為無奈的說道:“什麼啊,是我吃飯的時候碰到了傅雪兒,她說我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你說氣人不?”
聽了沈家豪的話,張雷竟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後來怎麼樣?”
沈家豪心累的說道:“後來我就跟她實話實說了,告訴她我不愛她!然後她就哭著跑了,再後來,我和柳婭茹也沒心思吃飯了,就回來了,算了不說這些糟心的事,對了,雷子,上個星期你借我的錢,我用微信轉過你吧!”
張雷大笑:“豪哥,我不缺錢,那你錢你就不用還給我了,就當我孝敬你的!”
沈家豪沒有理會張雷,道:“快點的,把支付寶給我,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見沈家豪執意要還錢,張雷也只能收下了:“好吧,對了,豪哥,下午你說的賭場的事情,如果你真想去的話,我可以陪你去,我也想去玩玩!”
“行啊,到時再說吧!”說完,沈家豪便開始看書了。
晚上,沈家豪在寢室睡覺,夜裡起床上廁所的時候,發現有一絲絲的白色光線,從窗外飄了進來,像是受到某種力量驅使一般,齊刷刷竄進他的褲子的口袋裡,他立刻拿起褲子,並摸摸褲子口袋,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瓷瓶,而這些絲絲白色光線,最終都是跑進了這個小瓷瓶裡。
這讓沈家豪覺得很神奇,藉著月光,又仔仔細細的把小瓷瓶打量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這個瓷瓶子的體積不大,只有拇指般大小,瓶子通體都呈翠綠色,絕妙無比,一時間,讓沈家豪不禁想起了觀音娘娘手中的瓷瓶,不過它沒有那麼大,在瓶面上有柳葉花紋,栩栩如生,像是生長在上面的一樣,他用手掂了掂瓷瓶的份量,很沉,不像是瓷器應有的密度,而且用手摸上去,手感也很好,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
仔細觀察了好一會兒,沈家豪想用力試著把瓶蓋開啟,看看裡面倒底有什麼東西,可是任他再怎麼用力扭動瓶蓋,瓶蓋和瓶身如同通體鑄成一般,紋絲不動,蓋子沒有絲毫要被開啟的樣子。
既然打不開,沈家豪也不再執意開啟了,而且他在手中把玩了會,瓷瓶已經不再吸收光線了,沈家豪便把瓷瓶裝進褲子的口袋,繼續睡覺。
第二天,月考成績出來了,沈家豪的成績再次引爆全校,成為南海中學自建校以來,最牛逼的學生,從年級倒數直接變成年級第十八名。
除英語考了六十三分,語文數學理綜都是滿分。
更為關鍵的是,他比秦壽笙高出了一分。
這無疑是最激動人心的,因為全校都在關注著他們的賭局,沒想到,沈家豪真的贏了。
雖然是險勝,但同樣震撼人心。
高三A11班,秦壽笙坐在窗戶旁邊,右手夾著煙,眺望遠方,若有所思,其實他在等一個訊息,一個他和沈家豪的訊息。
看他沉重淡定的模樣,還真有種舉重若輕,處之泰然的高人風範。
很快,一跟狗腿子急匆匆的跑到了他的身邊,喘著氣道:“秦少,成績出來,你是全校第十九名!”
秦壽笙吸了一口煙,煙從嘴裡湧進鼻腔,又從鼻腔冒了出來,煙霧繚繞間,秦壽笙眼神迷離的說道:“跟我預想的差多,這次我發揮的還不錯,所以比上次進了一位,對了,那個沈家豪考了多少位啊?上沒上榜單啊?”
因為榜單隻排全校前一百名的學生。
“上榜了!”狗腿子弱弱的說道。
“上了?”秦壽笙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然後捏著煙不緩不急的問道:“多位啊?”
“第十八名!比你多一分…”狗腿子顫顫巍巍的說道,說話間額頭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聞言秦壽笙僵持住了,菸灰掉在手上,他都沒感覺的燙。
在秦壽笙矇蔽的時候,秦壽笙身邊的季霸對那狗腿子兇道: “你說什麼?你放的是什麼狗屁,沈家豪一個F班的差等生怎麼可能比秦少還高出一分。”
狗腿子嚇得渾身直抖索,支支吾吾的說道:“是…真的!現在全校都在議論紛紛,說秦少要竄沈家豪褲襠…”
“放你孃的狗屁!”季霸罵道,然後轉頭半低著身子,目光溫順的望向秦壽笙,低聲問道:“秦少,現在怎麼辦?”
親壽笙面色陰沉,沒有說話,
而他旁邊一個黃髮青年說道:“秦少,沈家豪贏了又怎樣,只要我們不認賬,他能拿我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