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家豪裝傻充愣,朱珠白了他一眼:“啊,什麼啊?你一個月沒去學校上課,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昨天下午塗老師來家訪,都告訴我了。”
塗老師,塗師太?
沈家豪恍然大悟,原來是塗師太告的秘啊,不過他就納悶,塗師太不是說要開除自己嗎?怎麼還來家訪?
事已如此,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沈家豪只好實話實說:“老媽,不是我不想去學校啊,是塗老師把我開除!”
“你小子,就不要在這顛倒黑白搬弄是非了,塗老師都跟我說了,是你上課不認真,喜歡大睡覺,成績一落再落,你說你,怎麼就不學好呢,這些年,我一個人,含辛茹苦的將你拉扯大,容易嗎?你要不給我去學校認認真真學習,考不上大學,我看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朱珠又要去拿農藥,卻被沈家豪搶先一步拿開了,放到了自己手邊。
“老媽,你不要再嚇我了,下個星期我去學校,還不成嗎?”沈家豪說道,他怎麼也沒想到,這麼溫柔賢惠美麗動人的老媽,竟然還有這樣別開生面的一面,還真應了一句老話,女人啊,真是讓人頭疼!
“真的?”見沈家豪答應,朱珠再次嬉笑顏開。
沈家豪點點頭:“嗯,不過,要是學校要開除我,我也沒辦法。”
朱珠立刻說道:“不會的,塗老師都和我說了,只要你以後上課不睡覺,她就當之前的事,什麼也沒發生過,而且你小子,腦子好使,老媽相信你,落下的那些功課都能補上了。”
“你還真看的起你兒子。”沈家豪苦笑,不過,朱珠卻說的沒錯,沈家豪本來就天賦過人,讀書就跟玩一樣,這兩年雖然每次考試都是倒數第一,但該學習的知識內容根本沒有落下,只不過每次考試不小心睡著了,直到監考老師叫醒,交了白卷罷了。現在他用真氣將蠱毒封印住了,上課睡覺的事情自然不會再發生了。
“那當然,老媽不相信你相信誰?老了還指望你小子養老呢?不然,這些年我白養你啊…吃飯吧,弄得我口都幹了!”
說著,朱珠起身,拿起一瓶敵敵畏,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
在一旁盛飯的沈家豪,看見老媽喝農藥,直接詫異了,大叫道:“老媽,你是不是搞糊塗了,那是農藥啊!”
而朱珠卻是對他會意一笑,眨了眨眼睛道:“傻小子,這是飲料,要不用點手段,老媽還治不了你了。”
沈家豪苦笑不得,這一刻他總算明白,什麼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了,老媽,你還真是我的親媽啊,有你這麼坑自己兒子的嘛?
第二天,沈家豪又去找了下顏欣兒,告訴她,自己要去學校唸書,以後不能再來夜總會上班了?
顏欣兒雖然有點小失落,但還是打心裡替沈家豪高興,並開玩笑的說道:“以後成知識分子了,可不要看不起顏姐哦!”
沈家豪告訴她,顏姐在自己心中永遠都是了不起的女人!
跟顏姐分別後,沈家豪便去找房東退房子,因為房子是個上個月租的,當時租的時候,房東要他預付了三個月的房租,一共一千二,雖然不多,但對他這種沒有收入的高中生可是幾個月的生活啊,現在他不住了,他想找房東把剩下的兩個月房租退給自己。
房東是一個三百多斤的矮胖子,見沈家豪來要退房租,態度積極惡劣蠻橫的不行,不僅不給沈家豪退房租,還要打沈家豪,直到沈家豪單手將他拎起來,他才求饒把八百塊錢退給了沈家豪。
星期一的早上,沈家豪如約起床,準備去學校上課。雖然,這對以前的沈家豪來說,沒什麼,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但對如今的沈家豪卻是頭一遭!
他的高中生活,很是期待!
沈家豪哼著小曲,走出小區,然後就看見一漂亮姑娘,從自己的右手邊走來,她穿著白色運動鞋,小短褲,白色T恤,大胸脯,身姿窈窕,妙不可言。
只見她低著個頭自顧自的玩著手機,根本沒發現前面修路、新挖的水溝。
見此狀況,沈家豪立刻跑了過去,並氣喘吁吁的說道:“姑娘,你前面的溝好深啊!”
聞言,姑娘一臉愕然,連忙捂住胸口,然後轉過頭怒視著沈家豪,並罵了句:“臭流氓…”
而後目光極及鄙夷的望著沈家豪繼續向前走,然後,噗通一下,掉進了水溝…
呵呵,看著掉進水溝的姑娘,沈家豪一陣搖頭,想笑不是,想罵也不是,然後上前一步,來到姑娘面前,把手給她,想把她拉上來:“早就告訴過你了,你前面的水溝好深,想讓你小心點,不要光顧著玩手機,可是你不聽,怎麼樣,掉溝裡了吧!”
本來掉到水溝裡,已經夠倒黴的了,現在還要被這個傢伙挖苦,姑娘心中十分不爽,她氣憤的一把將沈家豪的手開啟,硬是自己堅強的爬了上來,然後惡狠狠的看著沈家豪,眼中充滿了憤怒,恨不得吃了沈家豪。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我可是好心好意跑過來提醒你,前面水溝好深的。”沈家豪笑著說道。
哪知道,那姑娘二話不說,上來就是往沈家豪的腳背上,重重一踩:“沈家豪你混蛋,要不是你突然跑過來嚇我,我怎麼會掉到水溝裡啊?”
姑娘罵完,轉身頭髮悠揚的走了!
姑娘雖然穿的是平底鞋,但腳上用力可不小啊,踩的沈家豪大腿都在發抖,咬牙忍不住罵了句:“女人沒一個好東西,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只是他不解,那個姑娘怎麼知道自己叫沈家豪呢?難不成自己在這片區域特別有名!
而這時,一個名字突然冒了出來。
葉紅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