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守墓老人身體緊繃,整個人透發出一種可怕的勢,無比震驚的看著寧缺。
“萬年不見,道友你身體還是很硬朗啊!”寧缺微笑說道,整個人顯得很放鬆———他都無敵了,當然放鬆。
守墓老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內心的激盪卻始終難以平靜。
太古一戰時,寧缺雖然是最後出場之人,但卻給守墓老人,還有那一戰中所有存活下來的太古諸神,都留下了永生難忘的印象。
混沌王,乃是逆天級高手,也是太古諸神無比忌憚的大敵,但是,卻被寧缺漫不經心的一腳踩爆了頭。
天道,更是太古諸神的終極大敵,太古一戰,億萬神魔喋血,更是犧牲了數尊逆天級強者,才能險險擊傷了天道。
然而,寧缺卻能讓天道驚懼。
守墓老人等太古諸神,都難以想象寧缺的實力,究竟到達了什麼樣的境界。
因此,他們將寧缺定性為史上第一禁忌。
現在再次見到寧缺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守墓老人哪裡還能鎮定?
“太古一戰後,我們曾遍搜天地,尋找你的蹤跡……但卻始終沒有發現你。我們都以為你已經隕落在與天道的大戰中了。”
守墓老人說道。
對於寧缺這位對天道都能產生威脅的禁忌存在,一直想要覆滅天道的太古諸神,自然想將寧缺拉倒自己的陣營。
因此,太古一戰之後,許多人都在尋找寧缺的蹤跡。
只是,寧缺身在天道所在的特殊時空中,其他人又怎麼找得到?
而許多強者遍搜六界,都難以找到寧缺的蹤跡後,便都以為寧缺已經被天道所殺了。
畢竟,天道有多麼恐怖,諸神都知道,而寧缺就算再強? 也很可能不是天道的對手。
“天道確實想殺死我……只可惜? 它做不到,也不夠格!”寧缺平靜笑道? 一副完全不將天道放在眼中的樣子。
看到寧缺這樣子? 守墓老人嘴角狠狠一抽,心中暗罵怪胎。
同時? 他心中也暗暗駭然,便是太古第一禁忌大神獨孤敗天? 也不敢絲毫輕視天道? 寧缺卻一副不將天道放在眼中的樣子……難道眼前這個青年,實力已經徹底超越了逆天級,達到了一個諸神都不瞭解的更高層次?
突然,守墓老人想到了寧缺剛才所說的關於辰南的話? 不由驚疑說道:“你剛才說有人在那個從墳墓中爬出來的小子身上動了手腳?”
“不錯!”寧缺沒有隱瞞:“不但有其他人在他身上動了手腳? 我也在他身上做了些佈置……他這一生,註定是一個風雲人物,不可能平庸。”
“連你這樣的存在,竟然都在那小子身上動手腳,難道那小子有什麼特殊之處?”守墓老人徹底震驚了。
“確實有特殊之處……以後你便清楚了。”
寧缺沒有說透。
對他而言? 在辰南身上佈置一些手段,其實只能算一個閒棋而已? 成不成功都無所謂,就當是玩一場試驗性質的遊戲。
不過? 既然是遊戲,就不適合這麼快向他人揭穿內幕? 否則就沒有半點意思了。
“看來以後老頭子我也要注意那小子了。我倒要看看? 那小子究竟有什麼特殊之處? 竟然能讓你這樣的存在,還有其他大人物,在他身上佈置手段。”
守墓老人也來了興趣,決意以後多觀察觀察辰南。
守墓老人的簡陋茅屋中,寧缺兌現了自己的諾言,請守墓老人喝茶了……當然,茶由守墓老人自己出。
“道友,你如何稱呼?”守墓老人好奇問道。
“曾經有人稱我為寧狂人,也有人稱我為天帝,還有人稱我為截教教主……不過,最多的是寧老魔,你就叫我寧老魔吧。”
寧缺灑然笑道,坦坦蕩蕩,氣度超然。
守墓老人則搞盡腦汁的搜尋著自己的所有記憶,卻始終沒有關於寧缺所有尊號的回憶。
“老頭子我也算活得足夠久了,至矇昧時代前,老頭子我就誕生了,卻始終沒有聽說過你的尊號……”
守墓老人苦笑,滿臉皺紋都擠到了一起。
“沒聽過,不代表不存在。這世界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大,秘密也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寧缺意味深長說道。
“確實如此!”守墓老人點了點頭,很是坦然,道:“人就像是井底之蛙,只能看見他所能看見的天地。對於他看不見的天地,則缺乏足夠的瞭解與想象。”
“對了,你這樣的存在,這麼多年都沒有現身,突然降臨神魔陵園,難道專門為那小子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