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是誰呀?
像欺負耿銘掣這種人,他可是手到擒來,完全不用一拳一腳,只需要耍點小聰明,全憑本色出演。
“事情到沒有你們想的那樣……”
常寧眼中精芒閃爍,為難的說道。
“那是怎樣的事情呀?”
耿銘掣臉色凝重,似乎想到了什麼。
“就是……”
“寧少爺,你是不是在打我們手中銀牌的主意呀?”
耿銘掣不是傻子,在意識到某些方面的時候,自行退了一步,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雖然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但仍舊試探性的問一下,說不定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哈哈……”
常寧陡然開懷大笑,拍了拍耿銘掣的肩膀道:“也不是打你手中銀牌的主意……”
“呼!那就好……”
耿銘掣鬆了一口氣,但常寧接下來的話,直接讓他差點沒有緩過氣來。
“好吧……就當是我打你手中銀牌的主意吧!”
常寧本來想委婉的找個藉口,忽然發現,即便自己絞盡腦汁,仍舊想不到一個合理的。
噗!
耿銘掣瞬間覺得氣血翻騰,舌尖一甜,竟然差點噴血,還好他忍住了,但嘴角處還是溢了不少殷紅的鮮血出來。
“咦!你怎麼吐血了?”
常寧臉色大變,急忙上前。
“沒事沒事,寧少爺,我只是剛剛打鬥受了點傷!”
耿銘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中從最初的慌亂演變成了恐懼,整顆心就像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
“怎麼沒事,我看你傷的挺重的!”
常寧的面色在耿銘掣眼中,像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露出了關心之色,但他的眼眸中流露出的擔憂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在他的心中狠狠的宰。
“我看你還是把銀牌交給我吧,趕緊回家療傷,免得錯過了最佳時機!”
常寧目光一凝,森然道:“快,把身上的銀牌交出來,等明年春季之時再來,身體要緊!”
“寧少爺……”
看著常寧翻臉比翻書還快,耿銘掣像個受傷的小媳婦那般,神情黯然,就差沒有哭出來了。
“寧少爺……”
耿銘掣心中苦不堪言,好不容易得來的銀牌,現在就要拱手讓人了,而且對方的意思,那是讓他直接退出這場淘汰考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