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武士氣的渾身發抖,因為就連他身後一些懂得中文的人,都笑了出來。木禾小丸子也忍俊不禁起來,捂住嘴偷笑。那個忍者面罩下也是如此,他們都不怎麼信佛。
“施主,逞口舌之利並無意義,你們此來已經造成了無邊殺虐,何不就此收手,都是幾十年前的舊事了,何必再起波瀾?念念不忘舊事,是永墮地獄的前兆啊…”天藏開口。
“數十年前,在我華夏遭遇前所未有的內憂外患之時,侵入我華夏大地,殺我祖輩佔我山河,彼時我華夏大陸遍地鮮血一片哀嚎,我的祖輩們,有多少死在你們這些侵略者手中,有多少人含恨而終,有多少被刺刀挑死,有多少人被侮辱,有多少人被槍殺,有多少人被拿去做人體試驗…”楊飛擲地有聲的質問道。
“兩國交戰,縱有死傷也是無奈,施主時隔七十多年再翻往事,實在不該啊。戰爭當中沒有對錯,也沒有贏家,我東瀛又何嘗不是受傷頗深死傷無數…”天藏回到。
楊飛搖頭,這些禿驢還真是善變,侵略者和被侵略者都被他給忽視了,跟這禿驢說話像不動手都難啊。
“你們死傷再慘,那也是活該,你們是侵略者,是強盜…”吳良顯然被這個禿驢給氣到了。
“好了,想來你這禿驢也沒什麼遺言可說的了,到死都還要扭曲一下事實…給你說遺言的機會真是個錯誤。”楊飛抽出許久沒用的軍刀。
“十秒鐘早就過了,看來你們都不願走開,那我也只能殺進去了。”他全力催動內力,灌輸進入軍刀,一米多長的刀芒竟然猶如實質!
不說天藏那邊的人一瞬間險些忘了呼吸,就連在楊飛身邊的幾人,也都是吃了一驚。楊飛自從在異世界回來之後,戰鬥基本都用飛劍來解決了,誰也沒見到過他催動內力如此殺敵,此時一見都有一種低估了他的感覺。
“唉…冤冤相報何時了,既然施主執迷不悟,貧僧也只能出手應對了。”天藏雙手合十說道。
“就你也敢跟我動手?”楊飛緩步上前,冷笑一下。
“大師是出家人,不方便動手,還是我來吧。”天藏身邊的武士上前一步,握住自己的佩刀說道:“我名田中間合。”
楊飛點點頭,這個武士還算不錯,至少不是縮頭烏龜。
“楊飛他為什麼不用飛劍呢,就這幾個人,要不了幾分鐘就全弄死了吧。”劉洋奇怪的問道。
“你知道什麼,既然是來殺人的,那麼有什麼比親手斬下對方的腦袋更痛快的呢。”吳良撇撇嘴說道。
“楊飛,大理想團團長,你可以出手了。”楊飛伸手指了指自己,對田中間合很隨意的說道。
田中間合大步走到楊飛面前,一跨步將手放在自己的刀上,做出一個拔刀的動作,然後就靜止不動了。
“拔刀斬嗎?”楊飛微微一笑,徑直走上前,剛好走到拔刀斬最容易攻擊到的地方。
天藏見狀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此人戰力無雙,只是太過大意了,竟然這般輕視日本第一刀客。
“鐺!”
只不過一眨眼不到的功夫,田中間合出手了,在人們反應過來之前,兩人的戰鬥就已經結束了,所有人都只看到田中間合的收刀動作,至於出刀過程根本無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