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車貨,我要了!你有意見嗎?”
這是初見時候的霸道。
“怎麼樣?陪我走一遭?”
“比一比我們誰殺得多?”
“你怎麼又走神了?”
“在這末世當中,我們不進化,就是死!”
“你還算沒讓我失望。”
…
明明只認識幾天而已,為什麼自己的心會如此的痛?像是心臟被人狠狠的攥在了手裡?
楊飛將她扛起,無數只乾枯的,毫無生機的手向他,喪屍已經將他包圍了起來。來時的路,他還記得很清楚,只花了不足三分鐘。
但是現在要殺出去,要多久?
半小時?一小時?
又或者在他體力完全耗盡之後,也殺不出去,被淹沒在這屍潮中…
一錘掄出,足有數只喪屍的腦袋被開了花,他也順勢向前邁出一步,就踩在之前倒下的喪屍身上。每走一步,都要重複之前的動作。
一步!
十步!
一百步!
楊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揮出了多少錘,當自己右手累到難以動彈,就將肩上的人換在另一邊,換左手掄錘。
一遍一遍的輪動,楊飛都已經麻木了,無論他輪動了多少次,眼前的喪屍都還是猶如一堵密不透風的牆。
他又一次想要揮動錘子,可是這一次卻是力不從心了,錘子軟綿綿的輪了出去,卻沒能擊倒面前的喪屍,反而被對方撲了上來,一口咬在身上。
劇烈的疼痛使他的頭腦清醒了起來,繼續艱難的前行。
還要揮動多少次錘子,才能殺出重圍?楊飛的體力早已耗盡,此時全憑意志在支撐。可是很快,他連意識都要模糊了,他已經撐不下去了。
先是在加油站裡大戰了一場,而後又在村委會廣場上,大戰了一場,此時更是在無邊無際的喪屍包圍中,一手持武器開路,一手扶著抗在肩頭的人,持續的走了近一個小時。
他撐不住了,頭腦昏沉的倒在地上,他昏死前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就是將江詩雨的身體壓在了身下,而後用自己的身體蓋了上去。
無數的喪屍撲了過來,趴在楊飛的身上大口大口的撕咬,而這些,楊飛都已經感覺不到了…
…
村子外三公里處,眾人都戰戰兢兢的待在車內,氣氛很是壓抑。
那股攝人心魄的壓力,已經消退了。但圍繞在眾人之間的壓抑氣氛,越更加嚴重了。
江智知道他們這股壓力從何而來,既然那股攝人心魄的壓力已經消失,那麼久意味著只有兩種結果了,一是進去的兩人已經默默的死去了,那裡面的東西不需要戰鬥,自然就不會發出那種嚇人的氣勢了。
另外一種則是,進去的兩人已經成功的消滅了裡面的存在,但是這麼久還沒有出來,多半是被裡面的喪屍圍困了,根本出不來!
“兩個隊長都進去快一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出來?”
“要不我們先回去吧。”一個後勤小組的人忍不住說道。
“你說什麼?”這個人的言論瞬間被眾人怒目而視。
“如果不是江隊長,你我恐怕這個時候不是餓死了,就是已經被喪屍吃了。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