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嘆了口氣,文明社會時期,女性撒潑無意是一種近乎無敵的招式,而且不少女性都會使這招,還屢試不爽。
當然,男性耍無賴的也不少,不過現在可是末世了啊!
沒錯,不是事故,不是災難,而是末世啊!人類文明崩壞,處在滅亡邊緣的末世!
這個時候再用文明時代的招式,顯然是愚蠢至極了。
楊飛看了姐弟倆一眼,說道:“這次我來吧。”
楊飛毫不遲疑,沒有絲毫憐憫的一腳踢了過去。那中年婦女毫無防備,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這麼直接的動手打人,被一腳踢在臉上,牙齒都被踢掉了幾顆,一時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修車廠沒有多大,這裡的動靜從一開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有的人樂見如此,有人出頭去鬧,再好不過,成功了自己也能多分一點利益,失敗了,也不關自己什麼事,不會受到什麼處罰。也有的人則是暗自搖頭,這明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完全看不清形勢,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添亂。
“誰敢打我媽!”一個11歲左右的少年,顫顫巍巍的拿著一根撬槓,站在了中年婦女的面前,一雙眼無比仇視的看著楊飛。
“你今年11歲?”楊飛無視其憤怒仇恨的眼神,冷漠的問道。
“是!”
“你非常的恨我?”
“是!”
“為什麼?”
“你憑什麼打我媽媽!”
“你想知道?那好,我告訴你!”楊飛環顧四周,揚聲說道:“因為生存!現在是什麼時期?是末世!現在所有人的目的,都是生存。”
“現在已經不是文明社會了,按鬧分配的時期已經過去了!現在是能力分配,按功績分配,你想要有更多的分配,就去提升你自己的能力,去提升你自己的作用,而不是到別人那裡去鬧!”
“你已經11歲了,男孩不吃十年閒飯,想要多吃,就多勞作,體現自己的價值!”
“你吃著別人找來的食物,住在別人開發出來的安全區域,還在質疑指責別人不公平?”
楊飛冷笑兩聲,過賞則不知恩,古人誠不欺我啊。江智則是對他姐姐低聲說了幾句,而後江詩雨走上前來,用不可置疑的語氣說道:“所有人都過來!”
周圍圍觀的倖存者聞言都紛紛為了上來,楊飛他們不知道,可是對於他們這個基地的老大,那個女警察他們是很清楚的,有些人親眼看到過她出手,無論身手還是力量,對付他們這些倖存者,哪怕是成年男性,也絕對費不了多大力氣,更何況她手裡有槍!
“從今天開始,所有分配重新制定,按勞分配,隨我出去搜尋物資,救援倖存者的搜救隊成員,定額加倍。”
“能修理機械,加固車輛的,定額增加五成,其餘人定額全部縮減為原來的七成。”
“此規定從明天開始執行,願意隨我出去搜尋食物的,有機械修理能力的,等會過來找我報名。”
說完,江詩雨就不再理會眾人,轉身繼續回到屋內磨刀去了。
楊飛也是微微一笑,跟著回到了屋內。修車廠裡的眾人也都互相看了一眼,神情都很複雜,有欣喜的,有苦笑的,也有憤憤不平的。
三人回到屋內不一會,就有不少人來報名了,全部都是青壯年男子。
“我是吳剛,我願意加入搜救隊。”一個二十五六的青年小夥說道。
“搜救隊危險性很高,特別是對你們來說。”江詩雨看著對方說道。
吳剛嘿嘿一笑,說道:“我知道,不過我還是願意跟著**你!”
“我李平也是!”
“我王紅軍也是!”
…
一共進來了十八個人,其中12個人願意加入搜救隊,清一色20多歲的男子,而剩餘的人裡面有兩個壯年男子,兩個選擇了做修理工。
還有四人說自己末世前是建築工,做了十幾年的泥瓦匠,想要留在基地裡加固基地,說是不求增加原來的配給,只要維持原來的配給不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