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咬著不鬆口,一個不願把她推走。兩人僵持了五分鐘左右,徐薇才鬆了嘴巴。
“你幹嘛推開我呀?”徐薇又氣又笑。
“你想咬就給你咬呀。”尤米無辜地說。
“那我要真一口咬下去,你這手還不得廢啊。”徐薇被他逗笑了,是他太蠢呢還是他太聰明呢?
“廢就廢了,我喜歡的人想咬就算咬廢了也沒關係。”這麼中二的話從他嘴裡一本正經地說出來到覺得挺有霸道總裁韻味的,徐薇沉寂已久的少女心也砰砰直跳。
“笨蛋。”徐薇一拍他的手,然後又用手擦擦上邊的口水,還有牙齒印。
“嘻嘻。”尤米揉揉徐薇的頭,“這麼說,是答應我了?”
“嗯答應什麼”
“當我女朋友啊,不會睡一覺就忘記了吧?”尤米說道。
“嗯~先試試吧。”徐薇有些害羞地回答。
尤米把徐薇的手握在手中,“太好了。”說完,親了一下徐薇的額頭。
“咕~”徐薇的肚子應景地響了起來。
“啊,好像還沒有吃早餐,好餓哦。”徐薇假裝沒有聽到自己肚子的叫喊,望著房門外說道。
“還不是你一覺睡到大中午,不然早就吃早餐了。”尤米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寵溺地說。
“那還怪我了?要不是你昨晚喝那麼多酒把我累的要死,我會睡到中午”徐薇又拍了尤米,“罪魁禍首還是你。”
尤米樂呵呵地笑到,“我一忙完就過去找你了,你還給我甩臉色,一氣之下就去喝酒了唄。”說完撓撓頭。“對了,悠悠怎麼樣,她也喝了挺多的。”
徐薇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她沒有喝醉,還是她電話叫我來接你的。把你送回來後她說公司有事就回去了。”
“哦。”尤米嘆了口氣,他不知道喝醉後的他跟悠悠說了什麼,應該很醜吧。
清吧內,坐在吧檯內的女人仍在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從小就混在職場的悠悠早就習慣了千杯不倒。她挺羨慕尤米的,喝幾杯就醉了,醉了就什麼都被不記得了,而自己卻只能越喝越愁。
都說借酒消愁,沒想到換來的卻是愁更愁。
“小姐,您從凌晨喝到現在,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檯小哥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到底經歷了多大的事情喝那麼多酒。
“不用了,再給我續一杯。”悠悠喝完之後把酒杯放到吧檯上。
“不好意思,我們要關門了。”吧檯小哥把酒杯收拾好,再喝下去怕出事。
“真煩!”悠悠煩躁地走出酒吧。陽光照的刺眼對悠悠來說就像好天氣就像是個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