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場對決,德魯伊德毫無懸念,同樣進入四強賽。
……
全部結束之後,寒風不作逗留,和小蘇他們,返回住所。
雖然贏了縹緲,可是他的心裡一點兒也不輕鬆,畢竟,他還真的沒有想好,應該如何贏下凌度他們。
……
幾天後的夜晚,月落烏啼,涼風颯爽!
他一個人在房間裡面,對著窗花,思緒萬千……
一片葉子從窗前飄落,無聲無息,一飄而過,落在了後院子的草叢中。
他追隨著落葉,沿著幽暗的長廊,走到了盡頭。
月光冉冉……
後院之中,經過幾百年風雨的淋灑,門窗老朽,磚石卻還結實。
院子裡青磚鋪地,有瓦房,有過廳,有木廈。飛簷傾塌了,簷瓦也脫落了,牆山很厚,門窗很笨,牆面上長出一片片青色的莓苔。青苔經過腐蝕,貼在牆上,像一塊塊的黑斑。
老藤的葉子又密又濃,遮得滿院子蔭暗的不行。大瓦房的窗格欞又窄又密,屋子裡黑古隆冬的。
西山見川……
他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西山見川在他的元神中,植入了一絲雷神之力,然後就發生了神力生長的詭異現象,一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樣。
這幾天,元神中總是用一種難以控制的能量波動,只不過並沒有什麼妨害,只是自己還駕馭不了而已。
“西山姐姐,你一個人在神域裡面,不無聊嗎,出來聊聊天唄……”
他坐在月下花前的長凳上,百無聊賴。
簌……
華彩乍現!
“寒風,以為你把我乾淨了呢……”
西山見川一點兒都沒有變,一身古色古香的凝紅色長裙,纖腰長腿,嫵媚動人,面若皎月,烏黑髮亮的髮髻上帶了一件金光閃閃的黃金頭冠。
眉心一硃砂,優雅高貴,氣若流川。
寒風一下子懵了,傻乎乎地看著,怎麼說到就到。
“見川姐姐,來得有點太快了吧……”
“難得你有空閒,主動叫我一次,我哪有怠慢的道理……”
西山見川的幻身,嫵媚著耳邊的發細,嬌聲細氣。
他聽著很是感動,輕鬆地點頭一笑:“你也知道我最經很忙……最近確實事情太多了,這不,元嬰對決還沒打完,下一場有可能要面對凌度,別人還好說一些……”
西山見川,媚眼一笑:“原來是元嬰對決……三千年前,我親歷過,一場震古爍今的對決,也是在鳳凰城的鳳凰臺之上,決戰的兩個人,想必你都聽說過……”
“他們是誰……”他瞪著眼睛,好奇地問道。
“一個是後來空前絕後的風之子,另一個是,同樣名動千古,收割鐮刀,死神寫輪……”她的表情略帶神秘,擺著輕巧的蘭花指。
風之子的事蹟不必累述,死神寫輪,那可是轟動一時的殺人機器,在東方大陸的殺手榜上,榜上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