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權杖橫在眼前,引入全部的真力,躍躍欲試,蓄勢待發,千鈞一髮之間,權杖急速旋轉,腳下生風,凌空而起,真力集中在權杖的最前端。
一躍而起七八米高,凌空而下,擎天之勢,勢不可擋,一怒封天。
重劍一擊,正中最前排的一名黑衣打手的腹部,隔山打牛,勁風之力橫貫如流,緊跟其後的十幾名打手,遭受隔空一擊,砰砰砰,一連串的音爆聲,十幾個人齊刷刷全部擊倒。
這是武靈實力的一怒封天,七殺劍訣,寒風所及的境界,不過第二重境。
偌大的院落裡,橫七豎八,七倒八歪,一百多個打手一片哀嚎,倒在地上,經久不起。
寒風站在院落的正中央,凜凜而立,手中的黑木權杖,血跡斑斑,他的臉上也沾滿的血汙,雙目犀利,嗜血如紅。
看到裴擒虎和王三炮,兩個人溜之大吉,從後門逃跑,沒有追趕上去。
他的真力耗盡,不能再戰,站在冷風之中,衣衫襤褸,破敗不堪。額頭上,鮮血夾雜著汗水,流淌下來,浸透衣衫,血跡斑疹。
這就是殘酷的世界,無論是誰都需要努力,努力成為強者。
強者恆強,無論是空谷道場,還是修真世界,都是如此,亙古不變的定律。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戰到最後,橫刀立馬的那個人,才能擁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江山——是真刀真槍,血肉之軀搏殺而來。
寒風悍然出手,橫掃王家大院,只是小小的開始。他的目標不會侷限在十里八村,也不是風境域,而是千幕府掌控之下的七十二座山巒,整個空谷道場。
接下來,他還要應對來自千幕府的挑戰,王三炮的表哥——林振凱。
威震一方的千戶教頭,不會善罷甘休。
成謀大事,佔據空谷道場的制高點,三萬鐵騎的千幕府,早晚都要滲透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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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開啟大門,快點。”寒風喘著粗氣,叫喚一聲。
吱吱作響,兩扇大門慢慢開啟。
三七看著院落裡稀里嘩啦,全是撲倒在地的打手,到處血跡斑斑,刀槍棍棒,散落一地。
驚恐萬狀:“我的老天,全乾趴了,天了個咕,心裡好怕怕。”
“你怕個毛,這種小場面有什麼好怕的。”寒風冷聲冷色:“我們走吧,後背捱了一刀,有點生疼,回去包紮一下。”
“嗯嗯,太血腥,我們抓緊走。”
三七腳步輕快,健步如飛,沿著來時的路,使勁往前衝,來的時候慢慢騰騰,走到時候,像是換了一個人。
走出五十米,欣悅看到寒風歸來,喜出望外,差點哭出來,激動不已:“寒風公子,你沒有事吧,我在這麼遠的地方,都能聽到裡面,打鬥得異常慘烈……”
“沒事,受了一點皮外傷,只是這長袍滿是血跡,沒法穿了。”
欣悅看著手中嶄新的錦緞黑袍,說著:“公子,您還是先找個地方,清理一下傷口,再換上這新袍子。鎮子上有一家專治跌打損傷的老藥房,我帶您過去。“
寒風深吸一口氣:“嗯嗯,行吧,你們覺得我現在的形象,走在大屯鎮的街道上,會不會嚇到別人……”
蓬頭垢面,滿身血跡,衣衫襤褸,哪還有形象。
欣悅欣然一笑:“我們還是低調一點,走一條小路過去,您現在的樣子太嚇人了,有點血腥。“
“血腥,我怎麼不覺得……”
三七附和著:“一股很重的血腥味,我也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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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悅、三七,和寒風一起,朝著大屯鎮的方向,走在一片蒼茫的雪地裡。
冷風如潮,呼嘯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