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你先別生氣,”楚清言努力平復下了自己的氣息,“昨天晚上的事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洛靈玉有些不耐煩,“都滾到床上去了,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那天晚上看文書,不知為何,看著看著就睡著了。之後,我也不知道怎麼就....”
楚清言說不出話來了。按理來說他不可能會睡得這麼沉,怎麼可能連自己怎麼上的床、雲與璃怎麼睡上來的都不知道?
“那我問你,你和她到底有沒有...”洛靈玉眼神中帶著一絲希冀與恐慌。
楚清言動了動唇,低聲道:“我...我不知道......”
他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對前天晚上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知道?”洛靈玉冷笑一聲,心底的最後一絲希冀也徹底崩塌,“好,我告訴你,我昨天不僅和他親了,摸了,還睡了。”
洛靈玉眼眶微紅,指著霍離夜,“楚清言,五年前一次,今日一次,同樣的戲碼你能耍我兩次,真不知道是我太蠢還是你太聰明。”
“你走吧。”
......
楚清言一個人失神地回到了王府,他不相信洛靈玉真的和霍離夜做了那種事,但洛靈玉那般完全不信任自己的模樣,著實是令人傷心。
也許是因為五年前,言王毀了和洛家的婚約,迎娶雲與璃這件事,自己的信譽早就丟失了一大半了吧。
楚清言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算了,與其想這些陳年往事不如想想眼前這個爛攤子該怎麼收拾。
“秋風。”楚清言喚了一聲,“讓你辦的事辦好了嗎?”
“是的,”秋風點了點頭,“王爺您近幾日晚上飲的藥茶中含有安眠物質,且藥效極強,若不連續飲用三日,絕對是上好的安神品。
若是...超過三日,哪怕是正好第三天,都會致使人陷入深度睡眠。”
楚清言皺了皺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繼續。”
“其次,今日去叫洛小姐的人是竹風。”秋風道。
竹風?
楚清言揚眉,竹風那樣膽小怕事的人,不可能參與了這件事中,不過也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竹風現在人呢?”楚清言問道。
秋風搖了搖頭,“竹風從昨天早上洛小姐離開後就失蹤了。”
楚清言撥出了口氣,有些乏力地倚在了梨木椅背上,“前天晚上你們去訓練新兵之前,沒有分派人在本王的院子裡盯著嗎?”
“有。清月總領。”
......
楚清月被關在牢內,倒也沒受什麼特別重的刑法。念及多年的陪伴,楚清言也沒有對自己下狠手。
“清月,你跟我這麼多年,你應當知道我待你如何。若你還想要這條命,我勸你最好實話實說。”
楚清言神色微冷,眸中帶有濃濃的失望。
楚清月嚥了口嘴裡的鮮血,卻什麼也沒說。
雙方沉默良久,楚清言深深的看了楚清月一眼,道:
“你愛她,她愛你嗎?別傻了,在這種女人身上浪費時間,值得麼?”
說罷,楚清言便離開了地牢。
楚清月呆呆地看著楚清言離去的背影,腦海中只是嗡嗡作響。
是啊,值得嗎?